拿成酒精。”
“酒精也一样消毒。”
“酒精擦伤口比碘伏疼。”
“她也没喊疼。”
“她没喊你就觉得不疼?”
温阮把筷子拿起来,敲了一下碗沿,声音不大,但脆,在两个人之间响了一下就断了。
两个人都看向她。
她把碗里堆着的菜拨开,扒了一口米饭送进嘴里嚼完,咽下去之后说:“你们俩谁再夹菜,谁就出去吃。”
她说完又夹了一块鸡肉送进嘴里,嚼了两下。
沈既明收回了筷子,把碗端起来自己吃自己的。
陆砚辞也低头扒饭,筷子没有再伸过桌子的中线。
窗外虫鸣又响了一阵,细长而密,像在填补安静时留下的空白。
村口的路灯亮了一盏,昏黄的。几个小孩在路灯底下追着玩,一个小男孩跑得最欢,手里的纸飞机举过头顶,边跑边扬。
村道拐角处走出来一个人影。佝偻着背,步子不稳,手里攥着一根扁担。孩子们没注意到他,纸飞机从那个人的头顶飞过去,落在路边的草丛里。小男孩跑过去捡,脚步越过那人身边的时候,那人忽然转过身来,扁担横着扫出去,擦过小男孩的肩膀,落在他脚边的空地上,木头磕在水泥路面发出一声闷响。
小男孩摔了一跤,愣了一下,还没哭。
温阮从院门口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陆砚辞已经跑过去了。他几步跨过那段距离,伸手把那个小男孩从地上捞起来,往自己身后一带。那人的扁担又抬起来了,这一次落下来的时候砸在陆砚辞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