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走程序。”
陆砚辞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
沈既明站在床边,两手插在口袋里,肩膀微微斜着。
他看着陆砚辞,目光从纱布上移到他的脸上,然后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你这伤挨得挺是时候的。”
温阮转头看了他一眼。
沈既明没有看她,看着陆砚辞,嘴角带着一点弧度。
陆砚辞也看着他,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里碰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陆砚辞问。
“你挡刀是好心,”沈既明说,“但你现在坐在这里卖惨也是事实。”
陆砚辞的嘴唇抿了一下,那层本来就不太明显的血色又褪了一些。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纱布。
“你要觉得我在卖惨,”他说,“那就算我在卖惨。”
沈既明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身拉了另一把椅子坐下来,椅子被拉出一步远,靠在墙边,两条长腿交叠着,手搭在膝盖上,准备好要在这里坐上一阵子。
温阮坐在两人之间,手里那杯水已经不再冒热气了,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水温刚好,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暖了一瞬。
她端着那杯水,没有放下,也没有再喝,就让它贴着掌心。
沈既明坐在墙边的椅子上,腿交叠着,像在等一个不急的结果。
陆砚辞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温阮握着杯子的手上。
她指节干净,指甲剪得整齐,杯壁的热气已经散尽了,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杯底磕在床边的柜子上,发出轻微一声闷响。
“那只手,”陆砚辞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臂,“现在抬不起来。”
“刚缝完针当然抬不起来。”温阮说。
“医生说可能要恢复一段时间。”
“那就恢复。”她看着他,“你跟我卖惨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生。”
沈既明靠在椅背上,嘴角弯了一下。
他换了个姿势,依旧靠着椅背,声音不高不低地插进来一句:“护士刚才说可以出院了,回去按时换药就行。不住院的话,也没那么多惨好卖。”
陆砚辞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转向温阮。她的表情没有松动,但她的眼睛在他手臂上那圈纱布上停了一下。
他看到了那一下停。
“你回去有人照顾吗?”温阮问。
“没有。”他说,“我自己能行。”
“你自己一只手怎么换药?”
“慢慢换。”
沈既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尾,低头看着床尾卡上写着的医嘱:“换药的事护士会教,一只手换不了可以请社区诊所上门,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