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手指上沾着土,他去洗手间洗了又洗,指甲缝里还留着一点褐色的痕迹。
第四天傍晚,温阮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他蹲在客厅茶几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盒子打开着,里面是一双鞋。浅灰色的棉拖鞋,鞋面上绣着一朵很小的银杏叶,手工刺绣的,针脚细密。
他抬头看到她,把鞋盒往她这边推了推。
“我找王婶问的,”他说,声音不大,“她说你那双旧鞋洗了缩水了,穿不了了。我又买了一双,你想穿就穿,不想穿就放着。”
温阮走到茶几前面,蹲下来,拿起一只拖鞋翻过来看了看。鞋底防滑,鞋里绒面厚实,手指按上去软软的。她把鞋放回盒子里,又把盒子盖好。
“你哪找的这种?”她问。
“网上搜的,”他说,“搜了一下午。怕买错又问了王婶。”
她把盒子抱起来,放在鞋柜上面。换鞋凳旁边那双旧拖鞋还在,缩了水之后皱巴巴的,鞋底磨得一边高一边低。
她看了一眼,弯腰把那两只旧拖鞋拿起来,放进了一个干净的塑料袋里。
陆砚辞看着她这个动作,没有问。
当天晚上吃完饭后,他洗碗,她在客厅看电视。他把碗冲干净放回沥水架,擦干了手走到客厅门口,站在那里,没有坐下。
“温阮。”
她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