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屏幕亮给他看。屏幕上是许若溪那条朋友圈,那张照片里握着咖啡杯的手,表盘上的划痕清晰可见。她看到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这是你的手,”她说,“这是你三年前我送你的表。”
陆砚辞的喉咙动了一下:“她拍了照发了,是她拍的,我在她那里是——”
“是什么?”
他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他站在那盏吊灯下面,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拖在地板上,黑乎乎的一片。他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几秒,最后说了一句:“她昨晚不舒服,我过去照顾了一下,天亮了才走。”
“你跟我说你在公司,在应酬。”
“我怕你多想——”
“怕我多想,你就撒谎。”
陆砚辞偏过头,避开她的视线。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又松开。她看到他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腮帮子那里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温阮,我可以解释!”
“你不用解释了。”温阮打断他,“你说过的话每一句我都记得。你说你去跟她说清楚,你说你跟她保持距离,你说不会再骗我。”
她声音平得像一面镜子,“你哪件做到了?”
“我们还是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