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表情变了一下,也笑了,嘴角弯起来,眼角挤出几道细纹:“那条狗后来跑哪去了?”
“不知道,搬走那天它就没回来。”
两个人站在河边,手牵着手,看着那条小狗在对岸撒欢。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凉凉的,带着冰面融化时的潮湿。他攥着她的手紧了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他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隔着布料按了一下,没有拿出来看。
两个人沿着河走了很久,直到太阳从云层后面完全露出来,把冰面照得发亮。陆砚辞停在一棵枯柳旁边,松开她的手,把外套拉链拉下来,从里兜摸出一根皮筋。
他递给她的时候,温阮愣了一下。
“哪来的?”
“王婶说你可能用得上,放我兜里好几天了。”他把皮筋放在她掌心里,黑色的,细细的一圈,上面还有一颗透明的小珠子。
温阮把皮筋套在手腕上,没有扎头发。她看着那棵枯柳,柳枝在风里轻轻晃着,每一根都垂得很低,像在够地上的什么东西。
“这棵树,”陆砚辞说,“跟以前咱家楼下那棵有点像。”
温阮抬头看了看,确实有点像。
那时候地下室门口有一棵歪脖子柳树,夏天的傍晚他们坐在树下的石墩上吃西瓜。
他切瓜切得厚薄不一,她嫌弃他,他说能吃就行。西瓜籽吐在地上,第二天长出一棵小苗,被路过的自行车压扁了。
“你记得挺清楚。”她说。
“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