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挡着,后背空空的。
她到了陆砚辞公司楼下。
前台认识她,愣了一下才喊了声“温姐”,帮她刷了卡。
电梯往上走,数字跳得很快,到28楼停下来。
门一开,走廊里铺着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他们公司的产品海报。
她走过走廊,拐角就是陆砚辞办公室。
门开着,里面没人。
他的办公桌上堆着文件,电脑屏幕亮着,旁边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和一个咬了两口的三明治。
温阮站在那里看着那个三明治,面包边已经干了,生菜蔫在一边。
她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她走进去,把三明治的包装纸合上,放到一边。
桌上还有一张便签条,上面写着几行字,是陆砚辞的字迹,笔锋很硬:三点和黎薇去仓库看样品,五点电话会议,七点饭局。
三点。
她看了眼墙上的钟,两点五十。
温阮转身出了办公室。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开着,她没进去,拐进了旁边的消防通道。
楼道里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水泥台阶灰扑扑的,跟外面那层精致的装修隔了两个世界。
她靠在墙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消防通道的门,走回了走廊。
她知道仓库在哪层。
负一楼,上次来送文件时听助理提过。
电梯下到负一层,门一开,冷风灌进来。
仓库的灯是感应式的,她走进去,头顶的白炽灯啪啪亮了几盏,照得整个空间惨白。
货架一排排码着,上面堆满了样品箱,空气里有股纸皮和胶带的味道。
她听到了说话声。
从最里面那排货架后面传过来的,一男一女。
男的是陆砚辞的声音,女的不用说。
温阮没往前走,站在货架这头,透过箱子之间的缝隙看过去。
陆砚辞背对着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手里拿着一个样品盒,正在拆包装。
黎薇站在他对面,歪着头看,忽然伸出手去碰那个盒子:“让我看看。”
陆砚辞把盒子递给她,手指碰到她的。
黎薇没接稳,盒子差点掉地上,她哎呀一声,陆砚辞伸手去捞,手掌盖住了她的手背。
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黎薇先笑了,抽出手,抱着盒子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了,陆总你赔啊。”
“摔了就从你工资里扣。”陆砚辞声音里带着笑。
黎薇吐了吐舌头:“资本家嘴脸。”
温阮看着他们的互动,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陆砚辞跟黎薇说话时的语气她太熟悉了,那是他放松时的状态,不用绷着,不用端着,想说就说,想笑就笑。
以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