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谈的,我跟他聊了两次他都不松口。”
陆砚辞端起酒杯,慢悠悠地说:“他女儿在伦敦读书,我帮他解决了点手续问题。”
黎薇拍了下桌子:“这招也太绝了吧!”
温阮咀嚼的动作停下来。
她不知道什么AI项目,也不知道赵总是谁。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对她来说是陌生的。
六年了,她跟着他从地下室住到大别墅,却听不懂他现在在说什么了。
她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发现没什么可说的。
股市?不懂。
项目?不懂。
赵总?不认识。
“温姐,”黎薇又转过来了,“你们以前在北京是不是特别苦啊?陆总说你们住过地下室。”
温阮看向陆砚辞。
陆砚辞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没看她,说了句:“都过去了。”
黎薇托着下巴,一脸好奇:“能不能讲讲啊?我想听。”
温阮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没什么好讲的,就是住地下室而已。”
“那也很厉害啊,能熬出来。”黎薇说,“不像我,吃不了苦,陆总上次说带我去跑客户,我走了一天脚就废了。”
陆砚辞轻笑:“你那个脚,走平地都喊疼。”
“哪有!”黎薇嗔了他一眼。
温阮看着他们的互动,手里的筷子捏紧又松开。她想起来上次跟陆砚辞一起走路是什么时候,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她端起碗,扒了口饭。
米饭有点硬,她煮的时候水放少了。
以前陆砚辞会挑剔她煮的饭太软,说像粥,她就慢慢调整,试了十几次才找到他喜欢的口感。
后来他就不怎么在家吃饭了,她也就忘了该放多少水。
“温姐,”黎薇又来了,“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温阮抬眼:“导购。”
“卖什么的?”
“女装。”
“那你搭配衣服一定很厉害吧?”黎薇看了眼自己的裙子,“下次帮我参考参考呗。”
陆砚辞忽然开口:“她不太出门,你直接找造型师就行。”
温阮捏着筷子的手指收紧了。
饭后,黎薇主动收拾碗筷。
温阮没跟她抢,坐到沙发上,膝盖碰到了一个纸袋。
黎薇的声音从厨房飘过来:“陆总上次说想吃的那家蛋糕,我顺路带过来了。”
陆砚辞靠在沙发上捏了捏眉心:“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你随口说的我都记着呢。”
温阮低头看那个纸袋,淡蓝色,系着丝带。
她想起前几天在超市看到这个牌子的蛋糕,拿起来看了看价格,又放回去了。
不是因为买不起,是她不确定陆砚辞想不想吃。
他现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