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样。
但陆砚辞坚持,说她以前太累了,现在该歇歇。
她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真心的,就像他买那双十九块九的棉拖鞋时一样真心。
只是现在他的真心变成了找个人替她做饭。
她回了屋,玄关鞋柜上摆着他们的结婚照。
照片里她笑得眼睛弯弯的,陆砚辞搂着她的腰,穿的是她给他挑的那件深蓝色衬衫。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刚领完证,在民政局门口找了个路人帮忙拍的。
没有婚礼,没有酒席,连戒指都是银的,她戴了三年,手指上留下一圈绿色的印子,后来褪不掉了,像一圈很薄的疤。
现在她的手指干干净净的,因为陆砚辞给她换了个钻戒,一克拉的。
她戴着不舒服,总觉得硌,就把戒指放床头柜抽屉里了。
厨房里飘来一股糊味。
温阮愣了一下,赶紧冲过去。
锅里的粥溢出来了,煤气灶上糊了一片。
她手忙脚乱地关火,把锅端开,手指碰到锅沿,烫得她嘶了一声。
她把锅放在水池里,拧开水龙头冲被烫到的地方,自来水凉丝丝的,冲走了热辣辣的疼。
她盯着手指上那块发红的皮肤,忽然很想哭。
不是因为烫,是因为她想不起来,上一次陆砚辞主动打电话给她是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