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都依次进去。"
几个学生脸色不好了,“卷子不是从沈棠书包里搜出来的吗?为什么我们也要查。”
孙秀兰站在他身后,冷冷看了那个学生一眼,“因为沈棠的书包在外面放着,所有人都可能会接触到。如果心里没鬼,你怕什么?”
这一下没人敢再说话,现在谁不进去,那就相当于是自己认了。
沈棠第一个走进了暗室。
紫外线灯"嗡"地亮起来,发出幽蓝色的光。
沈棠伸出双手——掌心、手背、指缝。
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荧光反应。
她走出来。
顾北第二个进去。
同样干净。
二班的同学一个接一个进去——张明、赵小雅、所有人。
全部干净。
轮到一班了。
第一个进去的是一个平时成绩中等的女生。她紧张地伸出手——
干净。
第二个、第三个——都干净。
第四个——一班的学习委员。
紫外线灯照射下,他的指尖亮了。
微弱的、但清清楚楚的荧绿色荧光,附着在他的指腹和掌心。
暗室里响起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下一个。"周校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一班成绩排名前十的学生,八个人的手上有荧光反应。
赵亮的反应最明显——不只是手指,连手掌手背都是荧绿色的光。他翻看卷子的次数一定最多。
沈瑶——她的右手食指和拇指有微弱的荧光。
她看到自己手上那抹绿光的时候,脸色骤然苍白,嘴唇抖了两下,偷偷看了一眼马德才没敢说话。
最后一个。
马德才。
他站在暗室中央,紫外线灯的幽蓝色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映得扭曲而狼狈。
他伸出双手。
两只手——从指尖到掌心到手腕——全是荧绿色。
亮得刺眼。
他前天晚上洗了澡。用香皂搓了好几遍。
但荧光剂——香皂洗不掉。
暗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马德才看着自己发光的双手,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但他没有崩溃,至少表面上还努力维持着平静。
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手背到身后。
"这能说明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还在强撑,"我是命题组的老师——化学卷子是我出的,我当然碰过教研室的东西!谁知道孙秀兰是怎么涂的?这个什么荧光粉说不定也沾在保险柜把手上了?我打开保险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