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子——他之前看的就作废了!他想泄题就必须再偷一次!"
"对。"
"那到时候我们抓现行——"
"不行。"沈棠摇头。
孙秀兰怔住了,“为什么?”
"因为我们没有监控,"沈棠的语气平静但笃定,"马德才一个人进教研室,门一关,里面发生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即便我们带人去蹲守,早一分钟进去他还没动手,晚一分钟他已经出来了——时机差一点都不行。万一他警觉了缩手,以后再想抓就彻底没机会了。"
顾北在旁边急得抓耳挠腮:"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办啊?!"
沈棠看了他一眼:"你急什么。"
她转向孙秀兰,语气从容淡定,一点看不出着急:"孙老师,您信我。明天只管走流程把题换了——消息不用刻意传,教务处通知到命题组成员就行,马德才自然会知道。"
她顿了一下。
"明天我给您带一样东西来。您按我说的方式处理新卷子——到时候,不需要抓现行,不需要人证,证据会自己说话。"
孙秀兰看着她。
十八岁的女孩坐在学生椅上,目光平静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她没有解释那个东西是什么,但那双眼底的笃定让人信服。
而且她心思如此缜密,一定也是有把握才说的。
孙秀兰沉默了两秒,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好。我信你。"
"还有——"沈棠继续说,"既然附加题要替换,那新出的这道题,我有个想法。"
一边说,她一边拿起桌上的草稿纸和笔,飞快地写了一组数学公式和推导过程。
"您看这道题,这道题难度很高,真正有实力的学生可以自己做出来,但一般水平的人看到题目就会选择放弃。关键在这里——“
她在推导的第三步画了个圈,"标准答案里的这一步,前提条件被巧妙地偷换了。推导过程看起来完全正确,逻辑自洽,一般人看不出问题。"
孙秀兰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微动。
沈棠说,"但实际上这步的结论是错的——只有真正从头推导的人才会发现这个漏洞,用自己的方法绕过去。而如果是靠背答案的人——他只会原封不动地把标准答案抄上去,连这个错误都一起照搬。"
"一道题,全班答案一模一样,连错法都一致——"孙秀兰喃喃道。
"那就不是巧合。是泄题。"沈棠把笔放下,"那个东西可以证明谁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