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是有助于学习的事,穆清寒没有拒绝的理由。
然而,这话一出,病房里突然安静下来。
沈棠只觉得手底下的肌肉似乎猛地绷紧了一下。她疑惑地抬起头:“怎么了?是不是力道重了?”
“不重。”穆清寒看着她,一双漆黑的眸子里没什么波澜,但嗓音比刚才沉了几分,”大院管理严格,外来男性不便出入。你来不方便。”
“那我的功课怎么办?”她急得脱口而出,“你知道我底子差,没人辅导怎么能行?”
“底子差?考了第一名。”穆清寒毫不留情戳穿她。
“那……那个是意外,我……我就是运气好。”她的声音发虚,他怎么管这么宽?
穆清寒不置可否抿了一下唇,她怀疑他是在笑,“不过你的功课也不能落下……这样,我来辅导。”
“你?“沈棠愣了一下,一时间没跟上他的脑回路,“可是你白天要在医院休养,而且高中理化——”
“陈军医说我现阶段需要增加适度活动,长时间卧床反而不利于神经再生。”穆清寒面不改色地把陈军医拉出来当挡箭牌,”至于理化——怎么,觉得我教不了你?”
最后那半句,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危险意味。
堂堂空军王牌飞行员,如果连高中理化都搞不定,那真是笑话了。要知道他们当年在航校学空气动力学和高等数学的时候,脱几层皮都不算什么。
沈棠有点莫名他为什么这么上心。但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坚持要找陆老师的话也显得有点奇怪。
算了,那就让他辅导好了。陆老师那边随后再找机会接近吧,反正他来学校代课也跑不了。
“怎么会,那就麻烦表哥了。”
听到”表哥”两个字,穆清寒眉心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
当天晚上,小李就被指派了一个新任务——去子弟高中教务处借一套完整的高中理化教材和教学大纲。
于是,大院堂屋的灯开始每晚亮到深夜。
穆清寒说到做到。他让小李把自己推到堂屋的八仙桌旁,沈棠坐在对面写作业,他就在旁边备课。
第一天晚上辅导物理。
穆清寒把受力分析图画在草稿纸上,指着图讲解:”平抛运动的核心是把水平方向和竖直方向拆开来分析。水平方向匀速,竖直方向自由落体。”
讲到这里他顿了顿,似乎想举个例子来让她理解得更直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