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转悠。
她不是穆清寒的医疗组成员,但总有各种理由出现在这层楼。陈军医撞见过几次,皱着眉提醒她这不是她负责的病区,白薇嘴上应着"路过路过",转头照旧。陈军医碍于她是院长的远房亲戚介绍进来的,不好撕破脸,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白薇就这么盯着沈棠,看她每天准时送饭,看她给穆清寒做穴位按压,看穆清寒从最初的冷淡到后来不再排斥她的靠近。
每看一次,白薇心里的恨就多一分。
但她安慰自己:刘芳说了,穆团长没认婚约。沈棠不过是个临时帮工,迟早要被赶走的。
第五天。
沈棠照例送完饭,开始给穆清寒做每日的穴位按压。今天她在常规的足三里和阳陵泉之外,又加了环跳和委中两个穴位,配合滚法从大腿外侧一路推到小腿肚,力道比前几天更深了一层。
穆清寒靠在床头,面色比刚来时好了太多。连着几天的灵泉食疗让他的胃病大为好转,脸颊上重新有了血色,整个人不再是那副心灰意冷的颓废模样。
"咔哒。"
陈军医推门进来例行查房。他蹲下身,用小锤轻轻敲击穆清寒的膝盖和小腿,又伸手按压了几处肌肉,眉头越挑越高。
"穆团长,您的腿部肌肉弹性比上周恢复了至少两成!皮下瘀血也散得七七八八了!"陈军医激动地直搓手,转头看向沈棠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一块无价之宝,"沈同志!你这手法太神了!仅仅辅助按了几天,比我们半个月的理疗仪还管用!"
他推了推眼镜,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你刚才加的环跳配委中穴位,是专门针对坐骨神经走向的对吧?还有你那个滚法的频率,我观察了好几天了,每分钟稳定在一百二十次左右——这可是教科书级别的标准啊!你那位乡下的老师傅,到底是什么来头?"
沈棠手下动作不停,面不改色地继续编:"老人家姓什么我都不知道,我们村里人都叫他‘药疯子’。据说年轻时候在京城的大医院干过,后来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被下放到我们那个穷山沟,脾气古怪得很,谁都不搭理,就愿意教我。可惜前几年人没了,什么都没留下。"
这个年代,被下放的知识分子遍布全国各个角落,这种故事再常见不过。陈军医丝毫没有怀疑,反而一脸惋惜地叹气:“可惜了!这种民间高手要是还在,请到咱们医院来坐诊该多好!"
他正色看向穆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