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你都说没编制。现在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想往咱们食堂塞了?这拿刀的活儿,别回头再把自己给切了,咱们可赔不起医药费。”
女人名叫刘梅,是三营副营长的弟媳妇,一向在食堂里仗着身份偷奸耍滑,最见不得比自己长得漂亮的女人。
沈棠目光微凉,淡淡地瞥了刘梅一眼,“医药费你出吗?你不出就闭嘴。”
“你!”刘梅没见过第一天来就敢当刺头的。
王班长连忙打圆场,“行了,咱这儿没那么多虚的,干活麻利就行!看到那筐土豆没?”蒲扇般的大手一指角落里足足五十斤的大土豆,“去,削皮洗净,切成土豆丝。中午大伙儿要吃酸辣土豆丝!”
沈棠拎着筐走到案板前,低头一看,眉头顿时皱紧了。这批土豆放得有些久了,表面不仅坑坑洼洼,不少地方还长了绿绿的嫩芽。
她拿起菜刀,试着削了两个。
因为手生,加上土豆凹凸不平,削完皮之后,一个拳头大的土豆只剩下核桃那么大,而且切出来的“丝”,简直能当柴火棍。
“噗嗤——”刘梅毫不留情地嘲笑出声,“哎哟喂!这切的是土豆丝还是棒槌啊?半个土豆都被你削没了,这么败家,军区的粮食也不够你糟蹋的呀!”
王班长闻声走过来,看到案板上的惨状,脸色也沉了下来:“沈同志,你这刀工……咱们食堂可供不起这么浪费啊。”
“班长,真不是我浪费。”
沈棠举起一个发芽的土豆,一脸严肃:“您看,这土豆发芽了,周边泛绿的地方含有龙葵素,那是剧毒,吃了会让人上吐下泻甚至休克!如果要切丝,就必须把毒素挖干净,那坑坑洼洼的,自然切不出好丝,损耗也大。”
王班长一愣:“那咋办?今晚的菜就是土豆啊!”
“我有办法,保准大家爱吃,还不浪费!”沈棠眼睛一亮,当机立断,“班长,把土豆全煮了!咱们今晚不吃土豆丝,吃土豆泥!”
不会切丝,她还不会把它们捣烂吗?!
在沈棠的指挥下,削去毒芽的土豆被整块下锅煮得软烂,然后捞出来用大铁勺疯狂捣碎。
接着,沈棠盯上了灶台上中午剩下的一小盆肉沫渣。她虽然不会颠勺,但上辈子看的美食视频可不少。
她用大铁锅烧热油,下葱姜蒜爆香,把肉沫渣倒进去煸炒出红油,再加点黄豆酱和一点点白糖提鲜,最后将这盆红亮诱人的浓郁肉酱,“哗啦”一下全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