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也比往日慢了些。
二夫人没看到姜裹儿的笑话,心里不忿,又盯起薛令仪的肚子。
“弟妹近日气色不错啊,爱吃酸的还是爱吃辣的?”
薛令仪温婉一笑:“劳堂嫂挂心,近来偏爱吃辣些。”
二夫人眼神一顿,悄悄地松了口气。
“都说酸儿辣女,酸儿辣女,难怪你既不孕吐,也不疲倦,原来是个贴心的闺女呀!”
“不像我,当初生元哥儿时,天天吐得云天黑地,躺在床上爬都爬不起来呢。”
祖宗保佑,薛令仪这胎一定得是个女孩!
如此,她的元哥儿说不定就能过继给裴俨了!
大家都等着看薛令仪翻脸,哪知道她丝毫没有生气,反而关起心元哥儿来。
“说起来,下个月,是不是就到元哥儿的生辰了?“
“那孩子聪慧,小小年纪就能背整段整段的四书五经,都是堂嫂养的好。”
"二嫂可是要给他办生辰宴?元哥儿喜欢什么,只管告诉我,我来准备。”
二夫人的笑顿时僵在了脸上。
她是二房裴铎的夫人,裴铎既是庶出,他们的儿子元哥儿也是庶出。
正房嫡子尚未降生,他们就大张旗鼓办生成宴,这是不合规矩的。
可薛令仪这话说在了她的心坎上,她早就想办了,但是裴铎不肯!
她讪讪地应了句:“多谢你的好事,只是此事还得再议,再议。“
下午,姜裹儿由绿漪陪着,到清漪苑熟悉环境,便听枭卫传来了消息。
枭六对她俩禀告:
“定远侯府当年留下遗物的流言,已经散播出去了。我们的人十二个时辰盯着废弃的侯府,一旦幕后黑手有动作,马上就能发现。”
同时,宫里的消息也传了出来。
玉贵人昨夜暴毙,太子在宗祠罚跪,没有太后懿旨不得离开。
稍微敏锐些的人,都能看出这两件事有关联。
但究竟是什么关联,大家都讳莫如深,不敢公开谈论。
“对了,相爷他……什么时候回来?”姜裹儿抿了抿下嘴唇,忍不住问。
她还没能谢谢裴俨那日特意托枭卫,给她回来带的药膏。以及那日……他对薛令仪的提醒。
“相爷今……呃,明日应该就能回来,请姜姨娘放心。”枭六答后,立即闪身离开。
薛令仪晃了晃她的胳膊,满眼带笑:“怎么,给他准备了谢礼?”
姜裹儿眨了眨眼,“我就是随便问问。”
“不过,他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