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势,为父兄翻案!”
陆云铮看着她,眉头仍紧锁着。
姜裹儿垂下眼,指尖轻轻拽住袖口。
“相爷起初并不知情。”
“如今他既答应相助,便是同我们一条船上的人。算我求你,莫再因我同他置气,好不好?”
裴俨捏着茶盖的手指微微一顿。
方才烧得他心肝发疼的那股酸意,忽然散了大半。
她在替他说话。
哪怕只是为了查案,哪怕只是怕陆云铮误会……
也够了。
裴俨掀起眼皮,淡淡扫了陆云铮一眼,神情端得四平八稳。
陆云铮看着他那副模样,气得牙根都发痒。
这姓裴的,分明是在得意。
“行。”
陆云铮压着火气,拉开椅子坐下。
“既是舜舜自己选的,我暂且不与你计较。”
“说正事,你们查到了什么?”
裴俨虽厌烦陆云铮同姜裹儿的旧日情分,却也清楚,此人这些年所行之事,算得上刚直可信。
眼下不是计较私情的时候。
他将沙莱拉一族被东宫内卫截杀之事、箭簇上的军器局印记、竹筒密信被人拆阅重封的痕迹,以及那张焦黑残信上的暗红封蜡,一一说明。
陆云铮越听,眉头压得越低。
他从怀中掏出一份卷好的薄纸,在桌上展开。
“这是我查到的,兵部近一年来异常升迁的官员名录。“
“好巧不巧,那个原保定府的兵部主事刘全,我也摸到底细了。”
“此人三年前还只是个小官,平日无甚功绩,两年前却接连升迁,实在奇怪。“
陆云铮屈起食指敲了敲纸面。
“我正在琢磨,该怎么对他下手。”
姜裹儿立刻补充道:
“我爹和我哥当年传递军报,为了防备截获,会在特定字句后加盖一个黄豆大的私印。“
“这或许能帮你们分辨那些旧军报的真伪。”
三方的情报一汇总,桌面上的局势终于明朗了几分。
关于如何处置那个原保定府兵部主事,陆云铮有自己的盘算。
“要我说,对付刘全那种烂骨头,根本不用讲什么规矩。”
陆云铮靠在椅背上,冷笑一声。
“找几个兄弟扮作江湖贼寇,趁黑把那姓刘的套个麻袋绑了。“
“几刀子下去,还怕他不把当年造假军报的实情写下来、签字画押?”
裴俨断然否决:“蠢钝之举。”
他转动着无名指上的碧玺戒指,声音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