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这事儿作准之前,咱们先瞒着裴俨,你自己也别太当回事。”
姜裹儿吸了吸鼻子,赶紧拿帕子擦了下眼角。
“我省得。”
薛令仪蹙眉思索了一会儿,低头摸了摸自己那平坦的肚子。
“要是你真怀了双胎,那我这用来打掩护的假肚子,到时候必须做得大一些才行!”
绿漪停下擦桌子的手,凑过来出主意。
“小姐,在里头多塞些新打的棉花如何?又轻便,又显得大。”
姜裹儿忍不住笑了。
“棉花太软了,若是不小心被人碰到,凹进去一块,岂不是当场就露了馅?“
“我看不如用厚实的绸布缝个枕头样的包袱,里面填些碎布头和晒干的决明子,不容易变形,隔着衣服摸着也真切。”
“这主意好!”薛令仪抚掌赞同,“明日回府,咱们就开始做。”
画面骤转,紫禁城冷宫。
这里终年不见活人,空气里都透着发霉的潮湿气。
一名心腹老嬷嬷警惕地守在殿外,为玉贵人望风。
玉贵人转动轮椅,来到长满青苔的砖道上,敲响了一间殿宇。
一个丫鬟探出脑袋,见到是她,立刻走过来把她推了进去。
殿内点着几盏昏黄的油灯。
废后萧玉真靠坐在黄花梨木罗汉床上。
虽被夺了后位,但她仗着手里握有太后的把柄,身上的袄裙干干净净,脸色红润,吃穿用度并不差。
玉贵人踉跄着跌下轮椅,一开口,眼泪就像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娘娘,您要给奴婢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