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附和了一句。
“这位将军情深义重,倒教人敬佩。”
话虽如此,她心底的欢喜却像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往外冒。
【相爷别怪舜舜瞒着你……在找到证据之前,我必须隐藏身份,万般谨慎。】
【相爷端方清正,行事果决,平日里待我也总是护短得很……舜舜其实,也是有些喜欢你的。】
喜欢多少?
跟谢磐相比,是喜欢他更多,还是喜欢我更多?
裴俨在心中诘问,唇角已然不受控制开始上扬。
身体里暴戾的野兽终于被顺了毛,得到了一刻的满足。
“是啊,他真是个情种。”
裴俨嘟囔着,从背后将姜裹儿捞进怀里。
大掌恰好按在她心口的位置,隔着衣衫,捏住了那只藏在里面的绢丝人偶。
人偶的眉心处,还沾染着,她上次做女红时,不慎落下的血滴。
裴俨嗓音低沉,挑起她的一绺长发,故意拖长了语调:
“方才见我去宠幸仙仙,你心里,是不是吃醋了?”
姜裹儿温顺地摇了摇头。
“奴婢不敢,相爷子嗣单薄,多去其他妹妹房里走动,多子多福才是正理,奴婢替相爷高兴还来不及。”
裴俨冷哼一声,饶有兴致地等着她的心声暴跳如雷。
心声如约而至,却差点把他气得厥过去。
【有什么好酸的,左不过半个时辰就把人赶了出来,看来相爷这几日连轴转着处理政务,身子大抵是亏空了。】
【先前在床上折腾我的时候,一闹就是大半宿,连口水都不让喝。】
【如今连半个时辰都撑不住了。罢了,我明日得炖一盅鹿茸牛鞭汤给他好好补补……】
裴俨嘴角的笑意瞬间僵死。
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连肋骨都跟着痛。
谁只有半个时辰?谁虚了?!
要不是顾忌着她怀了孕,裴俨现在就想把她压在榻上,让她好好看看,他到底能撑多久!
原本他还想着,若是她心里难受,便大发慈悲告诉她,自己只是让仙仙唱了曲儿,根本没碰她。
现在?呵,不必了。
裴俨咬牙切齿地站起身,“仙仙不错,明日我让她接着侍寝!”
他倒要看看,这没良心的小骗子,到底能嘴硬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