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可能再和谢磐纠缠!
裴俨只是听见一点流言,就怀疑她不忠,未免也太不信任她了。
姜裹儿委屈极了,眨了一下眼睛,泪珠瞬间就流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
“相爷明鉴!裹儿根本不认识……那位公子。“
“那日裹儿在闻雁斋陪着夫人看书,那人突然冲上来拦住我,语无伦次。”
“裹儿瞧着,那人像是个失了心智的疯子,大抵是死了心上人,才会在街上乱认人……”
姜裹儿一边抹眼泪,一边把谢磬说成痴儿。
可话里话外,全是在替谢磐开脱,维护他“痴情”的名声。
此时,她因极度紧张与恐惧,心跳如擂鼓,胸口剧烈起伏。
绢丝人偶就揣在她胸口处。
裴俨的脑海里,清晰无比地响起了一道带着颤音的心声:
【谢家哥哥是无辜的,我绝不能把他牵扯进来……老天保佑,他绝对不可以有事。】
裴俨只觉得耳边一阵轰鸣。
他气极反笑,胸腔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面上说着不认识他,心里却一口一个谢家哥哥!
为了护着别的男人,她竟能在他面前哭得这般凄惨,撒这弥天大谎!
忍无可忍,裴俨抬手,一把掐住姜裹儿的后腰。
“啊——”
姜裹儿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被掼倒在罗汉床上。
后背撞上引枕,虽然不疼,她还是觉得委屈,裴俨高大的身躯便如山一般压覆下来。
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掌死死掐着她的下颚,逼迫她仰起头。
“相爷……痛……”
姜裹儿拼命拍打他的手臂,眼底满是惊恐。
裴俨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俯下身,带着毁灭一切的狠戾,重重封住了那张骗人的柔唇。
他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犹如闯入领地的猛兽,肆意践踏。
姜裹儿被夺去了呼吸,指蜷缩着抓皱了他胸前的直裰。
她本能地挣扎,偏过头躲开这粗暴的吻,双腿也在榻上毫无章法地蹬踹。
“不准躲,不准反抗!”裴俨眼底猩红。
姜裹儿的反抗,愈发激怒了他。
她也曾与谢磐牵手、拥抱,甚至……亲吻吗?
她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碰她!
良久,直到姜裹儿几乎窒息,他才稍稍松开。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纠缠在一起。
裴俨粗重地喘息着,指腹用力擦过她红肿破皮的唇角,幽暗的眼底翻滚着足以将人吞噬的黑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