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上。
几息之后。
“痒,好痒,怎么会这么痒!”
刘嬷嬷双手死死抠住自己的脸颊。
钻心剜骨的奇痒,夹杂着火烧火燎的痛楚,瞬间从伤口处蔓延。
余嬷嬷痒得无法忍受,在地上疯狂打滚,双手在脸上、脖子上拼命抓挠,指甲缝里全是血肉。
不过眨眼功夫,两人方才还只是渗血的伤口,此刻已然开始化脓,散发出一股恶臭。
“哎呦……好痒!疼死我了!老太君……这是什么药……”
裴老太君冷漠地看着在地上痛不欲生的两人,唇边溢出一抹轻笑。
“怎么?老身好心赐药,你们还嫌弃?”
她转身在秦嬷嬷搬来的绣凳上坐下。
“今日这桩事,两位回宫后,打算怎么向皇后娘娘禀告啊?”
刘嬷嬷疼得浑身抽搐,还得拼命克制住抓挠脸皮的冲动,含糊不清地回答。
“不敢!老奴……绝不敢说半句夫人的不是!”
“哦?”老太君身子前倾,“那皇后若是问起你们这一身伤,是怎么弄的?你们会怎么说?”
两人早已吓破了胆,跪爬到老太君脚边。
“求老太君……求您给解药吧!老奴错了……再也不敢了!”
刘嬷嬷痛不欲生。
“这都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娘娘说相府夫人怀的是野种,让老奴们拿虫子来试探……“
“老奴们也是奉命行事,不敢不从啊!”
裴老太君面若凝霜。
她早料到,一定是萧玉真在背后搞鬼。
“既如此,那就把你们刚才说的话,原原本本写下来,画个押吧。”
老太君幽幽地看着她们,“两位嬷嬷在宫里当差多年,总会写字吧?”
刘嬷嬷和余嬷嬷对视一眼,满脸绝望。
“老奴……老奴不识字啊……”
裴老太君看着她们那副惨状,没有半分心软。
这药的毒性霸道,若是没有解药,不出三日,这俩老货全身的肉就会溃烂个干净。
就算留着命回宫,萧玉真留两个废物在身边做什么?
可老太君仍然不放心。
“不识字?”老太君冷嗤一声,“既然不能写字画押,那你们的手指头也不必留了!”
“来人,把她们的指头都给我剁了!”
壮仆们扑上去,按住两人的胳膊。
刀光闪过,鲜血飞溅。
姜裹儿躲在内室的窗户后面,透过缝隙,将外面的惨状看得一清二楚。
浓烈的血腥味顺着窗户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