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疼得满头大汗,连连抽气。
就在这时,绿漪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手里虚攥着一块湿哒哒的帕子。
“夫人!您怎么了夫人?!”
绿漪惊慌失措地扑上去,一把将薛令仪抱住。
趁着搀扶的空隙,绿漪飞快地把手上的帕子塞进了薛令仪的亵裤,然后狠狠一抓。
腥红的鸡血瞬间渗透了浅色的亵裤,晕染开一大片,触目惊心。
就在这时,裴府内院的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撞开。
裴老太君拄着龙头拐杖,在秦嬷嬷的搀扶下,气喘吁吁地带人冲了进来。
“令仪!”
自从被宫女拦在门外,她一直没走,就在院门外守着。
方才听见里面的惨叫和动静,她当机立断,命人直接撞门。
这一进来,正好看见薛令仪瘫坐在血泊中,脸色惨白如纸。
最要命的是,顺着她的腿,淌下了一滩刺眼的红迹。
老太君的眼睛瞬间充血,拐杖在地上杵得震天响。
她盯着同样震惊的刘嬷嬷和余嬷嬷,枯瘦的手指直指两人的鼻尖。
“下作的东西!好生歹毒的心肠!”
裴老太君浑身发抖,声音凄厉如刀。
“谎称奉了皇后娘娘的懿旨,来教导我孙媳规矩,却是要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话音未落,老太君竟陡然推开秦嬷嬷,大步扑上前。
她一把揪住刘嬷嬷的领口,抡起手中沉甸甸的龙头拐杖,照着那张老脸狠狠砸了下去。
“砰!”
“哎呦!”刘嬷嬷被砸得眼冒金星,额角瞬间豁开一个大口子,血流如注。
老太君根本不解气,咬牙切齿地又是一通乱棍招呼。
“这可是我们裴家长房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嫡长孙!赔我的重孙!赔我的重孙啊啊啊——!”
那可是实打实的铁黎木拐杖,几下就打得两个老刁奴头破血流,鬼哭狼嚎。
刘嬷嬷和余嬷嬷彻底懵了。
捂着自己的头,腿一软,齐齐跪在地上。
“老太君!这真地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碰都没碰她一下啊!”
“碰都没碰?我孙媳好端端地坐在屋里,你们一进来就见了红!还敢狡辩!”
老太君扔开沾血的拐杖,冲着门外的侍卫怒吼:
“来人!把这两个毒妇给我捆了!”
相府的侍卫黑着脸冲上来,三两下就把几个宫里来的嬷嬷宫女按倒在地。
“秦嬷嬷!”裴老太君面沉如水,胸口剧烈起伏。
“去松鹤园,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