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时常歇在她房里,连正室薛氏进门,都没能分走半分宠爱。”
萧玉真冷笑出声。
裴俨一向冷心冷肺,怎么会突然为了一个低贱的通房破戒?
此前她命翠屏杀了素月,也没见他如何。
除非……
真有命定之女一说。
萧玉真指尖收紧,桃符边角硌得掌心生疼。
她不想相信。
可她更不甘心!
让之……你知道我多想回到从前吗?
当时裴俨还没有成为首辅,她也还没有进宫,他们志趣相投,心心相印。
都怪那个老不死的,明里暗里威胁薛家,非要娶她为后……
等着吧,迟早有一天,她会裴俨坐上这把龙椅!
萧玉真将手里的桃符烧了。
她决不能在大事已成之前,让别的女人抢走让之!
裴俨的喜怒,裴俨的欲念,裴俨的性命……都是她的。
萧玉真用银质长匙舀起一勺黑灰,倒进景泰蓝茶盏中,注入温热的茶水。
符水浑浊,气味古怪。
她却毫不犹豫端起茶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