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嘴唇死死抿成一条直线。
姜裹儿悄悄抬眼觑他。
只见裴俨睫毛狂闪,喉结上下一通乱滚。
脸上先是震惊,接着是隐忍,最后……憋得脖子都泛起了一层薄红,透着说不出的窘迫。
姜裹儿把手抽了回来,心底已是翻江倒海。
是真的。
竟然全是真的!
这人偶当真与他五感相通!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只要这人偶在她手中,她便能轻易影响他的情绪。
姜裹儿将脸埋进裴俨温暖的胸膛,悄悄弯起了嘴角。
半个时辰后。
姜裹儿伺候裴俨纾解完,替他拉好衣领,端了杯温水。
裴俨慵懒地靠在床头,捏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把玩。
姜裹儿犹豫片刻,声音软糯:“相爷,奴婢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裴俨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讲。
“主母信任奴婢,但奴婢不能恃宠而骄,相爷若天天往奴婢这跑,让外头的人嚼舌根,主母面上怕是不好看。”
她低垂着眼,轻轻咬了下嘴唇。
“相爷若真是为长久计,就该多去陪陪主母。“
“她在娘家已是受尽委屈,嫁入裴府,图的便是一个安稳。“
“相爷平日里多去陪陪她,哪怕只是坐下说说话,喝杯茶,她心里也能踏实许多。”
裴俨捏着她手指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
换作旁人,有了身孕正是邀宠固宠的大好时机,恨不得把男人日夜拴在身边。
她倒好,处处为主母考量,唯恐占多了他的时间。
实在是懂事得惹人怜。
裴俨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从袖中摸出随身携带的小册与炭笔。
“晚些再过来。不扰你,只抱着你睡。”
姜裹儿耳根微微发烫,低低地“嗯”了一声。
裴俨这才起身整理衣袍,临走前,又鬼使神差地折返回来,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等他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姜裹儿长长舒了一口气。
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将那点不合时宜的心悸压了下去。
收拾妥当后,信步朝书房走去。
自莲花下毒一事后,书房的看守比从前严了不止一倍。
小厮阿福守在门口,暗处还有枭卫盯着。
姜裹儿这次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
“阿福,我想进去找两本游记解闷。”
阿福一脸为难:“姑娘,书房重地,小的……”
话还没说完,一颗小石子从暗处飞来,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