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肉。
小嘴抿得紧紧的。
不是她,那是谁在说话?!
翌日清早。
姜裹儿醒来时,裴俨已经不在了。
被褥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枕头上有浅浅的压痕。
她揉了揉眼睛爬起来,下意识把人偶从怀里掏出来,理了理它歪掉的小发冠。
“你说他是不是有毛病?昨晚抱那么紧,我肋骨差点给他勒断。”
嘀咕完,又把它重新塞回胸口,起身回耳房洗漱。
余光掠过桌面时,脚步忽然顿住。
红薯少了一个半。
姜裹儿诧异地挑起眼梢。
昨天她记得清清楚楚,中午胃里一阵恶心,只咬了一小口就搁下了。
剩下的三个半红薯,她打算留着当宵夜的。
她蹲下去看了看桌腿底下,又瞅了瞅窗台,没有耗子屎,没有啃咬的痕迹。
谁吃了?
绿漪?不可能,那丫头比她还重规矩。
洒扫的婆子?那更不敢。
难不成——是裴俨?
这个荒谬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姜裹儿自己掐灭了。
开什么玩笑。
堂堂首辅大人,就算再怎么喜欢她的身子……也不可能吃她啃剩的红薯吧?
姜裹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暂且按下。
巳时,姜裹儿端着府医新开的汤药去正房伺候。
裴俨半靠在床头,面色一如往常的冷峻,依旧说不出话。
他接过药碗,直接一口闷了,没眉头都没皱一下。
姜裹儿结果碗,在旁边磨蹭了一会儿,实在没忍住,状似随口地开了口:
“相爷,你说奇怪不奇怪,奴婢昨日搁在耳房桌上的几个红薯,少了一个半。”
“莫不是招了耗子?”
裴俨翻着手里的折子,一动不动。
“相爷?”
男人依旧毫无反应,仿佛根本没听见。
姜裹儿心里咯噔一下。
“相爷!奴婢跟您说话呢!”
裴俨气定神闲地又翻了一页折子。
姜裹儿这下急了,放下药碗,就一路小跑到外间,拽住正在整理衣裳的薛令仪。
“令仪!相爷听不见我说话了!”
薛令仪吃了一惊:“什么?”
“我方才连喊了好几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姜裹儿急得眼圈都红了。
“昨天是嗓子,今天就成耳朵了,这毒该不会还会蔓延到其它地方吧?”
薛令仪拔腿就往内室走。
姜裹儿跟在后头,心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