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发清晰了。
姜裹儿不是去学规矩了么?
怎么还有空吃零嘴?
裴俨额角青筋跳了跳。
正打算忍过去,一道滚烫的液体毫无征兆地淌了下来。
黏腻、灼热,从胸口蜿蜒而下,沿着腹部的线条往更私密的地方滑去。
裴俨腾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膝盖磕到桌沿,摞好的奏折哗啦散了一地。
他呼吸压了又压,才勉强把那阵灼烧感扛过去。
这女人,着实太粘人了!
就这么喜欢他?
角落里打盹的小太监被动静惊醒,揉着眼睛探头:“阁老?”
“无事。”
裴俨面色冷硬地抬了抬手,蹲下身拾起散落的奏折。
其中一本,恰好摊开。
“赤峰一带,流寇聚众三万,攻掠州县,势如破竹……”
赤峰?
定远侯慕容魁,通敌的密函,不就是在赤峰截获的吗?
裴俨立刻把这本折子揣进袖子里,赶往乾清宫。
……
姜裹儿对此一无所知。
方才她吃完香榧子仍觉得饿,去小厨房拿了块刚出炉的糖饼。
咬了一口,滚烫的糖稀从缺口淌出来,直接顺着领口滴进了衣裳里。
“哎哟!”她烫得一缩脖子。
薛令仪吓了一跳,赶紧放下茶杯凑过来。
“烫到了没有?快让我看!”
她伸手扯开姜裹儿的领口,拿绢帕顺着锁骨往里探入擦拭。
擦了两下,手底忽然碰到个东西。
薛令仪愣住。
一个巴掌大的布偶从姜裹儿敞开的衣襟里露出半个脑袋。
上好的绢丝做底子,针脚细密无痕,五官用墨线绣得惟妙惟肖。
外头还套着一件小巧精致的玄色锦袍。
薛令仪捏着帕子的手悬在半空,眨了眨眼。
又低头看了看那人偶,再抬头看姜裹儿。
“舜舜。”
薛令仪刻意压低了嗓音,眸中却盛满了惊骇。
“你……心仪相爷?!”
“不是!”姜裹儿惊得连忙捂住领口。
“这人偶身上穿着跟相爷样式差不多的玄衣,五官也跟相爷很像……你还将它贴身藏在心口!”
薛令仪以帕掩唇,语气里满是震惊和愧疚。
“天爷啊,我鸠占鹊巢,夺人所爱了!”
“令仪你听我解释——”
“难怪你自愿做通房,难怪你在相爷面前那般豁得出去!原来……”
“不是的不是的!”
姜裹儿急得抓住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