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翠屏一个粗使丫鬟,上哪儿去弄这么金贵的东西?”
姜裹儿眉梢轻挑,胸有成竹。
“她当然弄不到,但她曾在内院当过大丫鬟,伺候了相爷好几年。“
“一定知道相爷的书房里,收藏了不少方于鲁先生特制的药构墨。”
“那墨里……就有麝香。”
薛令仪瞬间懂了,抚掌轻叹:“我明白了!你是要引她去偷相爷的墨,再用那墨来害我!”
好一招引君入瓮,借刀杀人!
薛令仪看着姜裹儿,眼里满是惊叹和欣赏。
“舜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小小的脑袋里,竟藏着这许多丘壑。”
她当即拍板,就按此计行事。
事情商议妥当,姜裹儿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口头约定,终究是虚的。
人心易变,今日是姐妹,焉知明日会不会反目成仇?
她沉吟片刻,“令仪,我们还是白纸黑字,立个契约吧。”
薛令仪一怔,随即了然地笑了。
是啊,只有白纸黑字,才最让人安心。
“好,你说怎么写。”
绿漪很快取来笔墨纸砚。
姜裹儿亲自执笔,写下两份一模一样的盟约。
上面没有称呼,没有姓名,只约定了彼此的责任,若有一方背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两人在落款处各自按下了鲜红的指印。
一式两份,生死同契。
薛令仪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那份叠好,低声吩咐绿漪:
“放到我那个樟木箱子最底下的暗格里,万不能让人发现。”
绿漪郑重点头。
等她们走后,耳房里便只剩下姜裹儿一个人。
她从胸前摸出人偶。
找到人偶腹部缝合的线,用小剪刀挑开,将折叠成小方块的契约小心翼翼地塞了进去。
引针穿线,细细密密地缝合了,不留半分痕迹。
做完这一切,长舒一口气。
与此同时,书房。
裴俨正临摹王羲之的《快雪时晴帖》。
笔尖刚落,小腹骤然一紧!
一股阴私又难耐的痒意自尾椎骨悄然钻入,顺着脊梁骨节节攀爬。
紧接着,一种被外物缓缓纳入,继而被妥帖安放的充实之感,古怪地磨着他的神志。
他手一抖,一滴浓墨在宣纸上晕染开来,毁了整幅字。
“……”
裴俨捏了捏额角,唇角却无奈地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这小东西,又在与他闹脾气了?
他承认,傍晚时分,一见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