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绷成了铁板。
想也不想便捂住她的嘴,掌心贴上她柔软的唇瓣。
姜裹儿不满地呜咽了一声,吐出小舌,无意识地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裴俨瞬间头皮发麻,闪电般收回手。
姜裹儿迷蒙地望着他,眼眸里水光潋滟。
忽然咧开嘴,傻笑了一下,然后凑上来,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
“你……你长得真好看。”她是真醉了,气音黏糊糊的,“像……像庙里的菩萨。”
说着伸出两只手,捧住他的脸,用力地往中间一挤!
裴俨俊美的五官顿时集中在了一处。
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他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急忙偏头躲开,姜裹儿却像牛皮糖一样黏了上来,双手勒住他的脖子。
“别跑呀!”她贴着他耳朵,吐气如兰,“我……我都看见了,你偷偷看我……好几次……”
裴俨呼吸一窒。
无声地呵斥:“你胡说什么?”
姜裹儿嘟起嘴,在他耳垂上重重地咬了一口,委屈地控诉:“你昨晚……好过分……”
这到底是醉了还是醒着?!
裴俨赶紧像捏鸭嘴一般,紧紧捏住了她的嘴唇。
后背猛地一弓,扣住她的腰就想把她按下去,不让她再乱动。
可她整个人都贴上来了。
狗皮膏药似的贴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呼吸而起伏。
最过分的是,她的小手还在他胸口乱摸,指甲隔着衣料划过。
每划一下,裴俨的身体就僵一分。
几息后,裴俨实在忍不了了,猛地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堵住了那张嘴。
枭三正盯着屋里的动静。
听到这边传来的暧昧声响,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埋进土里。
——要不我先自戳双目以示清白?
裴俨带着压抑许久的火气,辗转吮吸,攻城略地。
姜裹儿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身子软成一滩春水,只能仰着头,任他予取予求。
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指尖在他后颈无意识地抓挠。
每抓一下,裴俨眼底的墨色就更浓一分。
书房里,传来翻动纸张的窸窣声。
裴章东翻西找,终于摸到了矮柜的那扇暗门。
树丛里,裴俨终于松开了怀中的人,朝枭三使了个眼色。
“砰!”
窗户从内向外炸开。
木屑飞溅,一道黑影如鹰隼扑食,裹挟着凌厉的风声,直扑裴章面门。
裴章没来得及惊呼,就被一脚踹中膝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