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一直待在自己院里。“
“不过……他身边的小厮,总有意无意地跟阿福套近乎。”
裴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盯着。”
他回到内室,却被绿漪拦在了门外。
“相爷,姜姑娘正在里面给夫人擦药膏,您……”
裴俨眉头一皱。
这内室,以往是他一个人的地盘,想进就进,如今倒要迁就起别人了。
“为什么不是你给夫人擦?”
“奴……奴婢也……”绿漪眼神躲闪,“奴婢也被毒虫咬了。”
裴俨眸光一转,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撸起袖子,干干净净。
绿漪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
“启禀相爷!是……是咬在了难以启齿的地方,怕……怕污了您的眼!”
裴俨耐着性子,在门外等了一盏茶的工夫,方见姜裹儿端着空药碗出来。
他一言不发,攥住她的手腕,直接将人带去了书房。
姜裹儿心里一跳,正好!
待会找个机会,看能不能把落在书架下的那枚黄铜钥匙给顺出来。
她眼珠微转,目光落在书桌上那坛封着红泥的酒上。
那是裴俨的好友,镇守塞外的司马将军特意派人送来的新婚贺礼。
要是相爷再灌醉一次就好了……
“蜈蚣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裴俨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回相爷,奴婢已经禀告过夫人了,”姜裹儿垂下眼,态度恭顺,“奴婢以为,夫人会转告您的。”
“你倒挺关心夫人。”
“奴婢……曾在江南伺候过夫人的表嫂,所以本能地觉得夫人亲切。”
她拿出早就备好的说辞,顺道劝了一句。
“相爷,您该多陪陪夫人,她刚嫁过来,人生地不熟的。您是她夫君,理应体贴些。”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体贴大度。
可裴俨听着,心底却无端生出一股燥意。
这小东西,胳膊肘竟往外拐?
她是他的通房,眼里心里都该只有他一个人!
到底是外面买来的,不懂规矩,欠调教。
“你一个通房,倒操心上主子的事了。”
姜裹儿不以为意地扬起笑脸。
“相爷,奴婢还从没尝过塞外的酒呢……您赏奴婢一小杯,可好?“
“就当……奖励奴婢发现了蜈蚣吧。”
她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要开了酒,就不怕裴俨不喝。
谁知,裴俨一眼就看穿了她别有目的。
他非但没生气,反而让阿福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