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可那感觉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
腰腹上传来细密的刺痛,像针尖在一下扎着,不疼,却麻痒到头皮发炸。
紧接着,一只手顺着领口探了进来,两根手指直奔腰间系带,勾一下,挑一下,拉扯不停。
就像是在解他的衣带。
裴俨后背绷成铁板,额角青筋猛跳。
这个姜裹儿,昨晚她哭得那么惨,他好心好意忍了一宿。
结果呢?
他前脚刚到内阁,她后脚就抱着人偶上下其手。
摸肚子、解衣带,花样百出。
这女人是不是离了他就活不了?
一晚上没碰,就馋成这样?
腹下那团邪火烧得他牙关紧咬,睚眦欲裂。
“让之,这份运河清淤的折子,你过目——”
对面张阁老站起身,拿着文书慢悠悠往这边走。
裴俨身子一僵,扯了扯袍子,声音沙哑:“放那儿就行。”
张阁老狐疑地瞅了他一眼:“让之,你脸怎么这么红?一大早的饮酒了?”
“没有,就是近日上了火。”
话音刚落,那感觉突然消失了。
裴俨刚松半口气——
额头上凭空落下一个湿润的、响亮的亲吻。
“啵。”
带着满足,带着欢喜。
裴俨盯着面前的折子,胸膛剧烈起伏,忍无可忍。
姜裹儿,胆子真是越来越大!
难道希望自己大白天就回去满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