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意思,干嘛特意出来见我们?“
“那不是明摆着——相爷不疼你,你想找下家了嘛!”
莲花娘也在旁边拍手,嗓门震天响。
“一个通房还挑什么挑?我们宝柱不嫌弃你就不错了!”
围观的人窃窃私语,目光像金针似的扎过来。
姜裹儿的眉心突突直跳。
她深吸一口气,余光忽然瞥见月洞门后头一片熟悉的衣角——
玄色暗纹的袍角,绣着银线云纹。
心里咯噔一下,反而瞬间冷静了。
“你说我对你有意,证据呢?”
“我跟你们都是头一回见,哪来的私相授受?”
宝柱急了眼,嘴巴一张,蹦出一句让姜裹儿血液倒流的话。
“你有两块肚兜!一件藕荷配青黛,一件月白搭葱绿,还都是鸳鸯戏水的图样!”
“我要不是你的相好,能知道这个?!”
姜裹儿的脸,唰地变白。
她的肚兜……除了相爷,就只有她换洗时,被莲花看到过。
莲花当时还笑着打趣她,说这花样别致,料子也好。
万万没想到,这话竟然传到了莲花混账弟弟的耳朵里!
姜裹儿咬住后槽牙,强压下翻腾的怒火。
“够了!”
“你空口无凭,若拿不出实证,便是诬陷!”
她往前逼了一步,眼神锐利如刀。
“诬陷相府通房,杖责二十,若告到顺天府——”
她冷冷一笑。
“不只你挨板子,莲花也会被逐出裴府!往后一文钱也没有了!”
莲花爹登时慌了神,去扯宝柱的袖子。
宝柱的嚣张气焰瞬间瘪了,嘴唇嗫嚅着,还想嘴硬。
“我……我……”
姜裹儿死死盯着他,“你若有证据,现在就拿出来。拿不出来,就滚!”
宝柱缩了缩脖子,嘟囔着往后退。
“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
莲花娘还想撒泼,被莲花爹一把捂住嘴,拖出了巷子。
围观的婆子丫鬟们见没戏看了,也纷纷散了。
走时还不忘瞅了姜裹儿两眼,神色各异。
刘婆子凑上来,满脸堆笑。
“姜姑娘,您受委屈了。”
姜裹儿摆摆手,语气有些疲惫,“往后他们再来,不必通报,直接打走便是。”
“是是,老奴记住了。”
姜裹儿独自站了片刻,慢慢吐出一口浊气。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裴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方才就站在月洞门后头。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