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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夫君偏心眼,把她许配给了寒门出身的穷酸新科状元!
同样是薛家的女儿,一个嫁当朝首辅,一个嫁穷措大。
凭什么?!
可千算万算,她没算到裴俨压根没碰秋月。
不仅没碰,还查出了催情散。
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薛大人在书房来回踱步,看着这个蠢妇就心梗。
“明日一早,就把令仪身边的绿漪送去裴府,再备一份重礼赔罪!”
“你好歹也是令仪的姨母,别再动那些不入流的腌臜心思!“
“裴相若因此退婚,我便休了你!”
赵氏浑身巨颤,牙齿咬着下唇,咬到渗血,才勉强挤出一个字。
“……是。”
与此同时,坤宁宫。
萧玉真歪在贵妃榻上,手里抠着一枚金丝攒花的护甲。
心腹张嬷嬷端了碗燕窝进来,搁在小几上。
“娘娘,好歹用一口,小心身子。”
萧玉真撑着额角,眉心拧出深深沟壑。
她偏头痛又犯了,脑子里像是有千万把刀子搅动。
“撤下去,看着就恶心。”
张嬷嬷屏退了左右,凑到她耳边:“可是为了裴相的事烦心?”
萧玉真不说话,手却慢慢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暗卫回来禀报的每一个字,都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滚。
弄死了一个,居然又冒出来一个。
不仅宠幸了那个通房,还宠幸了她一整夜!
他对薛家的试婚丫鬟不满,居然还大费周章地写信给薛大人,要求他换人!
萧玉真翻了个身,将脸埋进引枕里。
“嬷嬷,你说表哥他……”她声音发颤。
“从小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别人碰他一下,他恨不得洗掉一层皮,怎么现在就荤素不忌了?”
张嬷嬷叹了口气,斟酌着措辞。
“娘娘恕老奴直言,裴相能近女色……其实是天大的好事。”
“裴府长房只剩他一根独苗,传宗接代重如泰山。”
“娘娘跟相爷青梅竹马,感情最深,娘娘也该替他高兴才是啊。”
萧玉真慢慢坐了起来。
“是啊,他好了,我确实应该高兴。”
张嬷嬷松了口气,刚要说“娘娘想开了就好”,萧玉真的声音却陡然冷了下来,带着某种令人胆寒的疯狂。
“他都能碰那两个低贱的通房了……”
“那他也能碰我。”
嬷嬷脸上的老皮猛地一僵,吓得直接跪倒在地。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