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姜裹儿一面之词就……认为是奴婢干的呀!”
裴俨忽的笑了。
“我再问你一遍,为什么踩她的手?“
红珠依然狡辩,死活不肯承认。
李嬷嬷却是想到了什么,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相爷豢养着一批暗卫,只他一人驱使。
除了负责保护他的安全,有时还负责盯梢,尤其是监视书房。
曲桥距离书房很近,如果红珠真做了什么,极可能被暗卫看到。
她沉着脸推了红珠一把。
“孽障,还不交代!真以为相爷什么都不知道?”
红珠顿时如堕冰窖,但依然心存侥幸。
“是,是周绣娘!“
“是她说姜裹儿偷了库房钥匙,言之凿凿,奴婢才信以为真,先入为主误会了!”
裴俨陡然拔高声调。
“一句误会,就想把事情揭过去?”
在场所有人齐齐缩了半步,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明明有大把的机会查清钥匙的来源,再不济,问问你娘李嬷嬷,事情自然明了!“
“可你什么都没做,只一味认定是姜裹儿犯了错!”
“你可知,那钥匙是本相亲口允她的?”
他幽冷地看着她,语气里充满了讥讽:
“不愧是松鹤园的大丫鬟,这脾气,都快赶上府里的主子了。”
李嬷嬷吓得两眼发黑。
踉跄着跪在老太君脚边,声音又哑又颤:
“老太君饶命……红珠虽有大错,可她是在您跟前养大的啊!”
说着,爬到红珠身边,含着泪,扬手就扇了几个耳光。
一下比一下狠,打得红珠嘴角瞬间见血。
“你这个孽障!还不快给相爷磕头认错!”
红珠头晕目眩。
却被一股强烈的嫉恨冲破了恐惧,嘶吼出声:
“凭什么!相爷!奴婢自幼在老太君跟前伺候,从未行差踏错!“
“您儿时,还抱着奴婢在一个塌上小憩过!”
“论亲疏远近,奴婢还比不上一个来历不明、靠狐媚手段上位的贱婢吗?“
“凭什么一来就能得您青眼,就能侍寝……”
“住口!”李嬷嬷捂住她的嘴,声音已然带出了哭腔。
她一生谨慎,怎么养出来这么个拎不清的闺女!
揪住她的头发,一下又一下把她的脑袋往地上撞。
“孽障!磕头认错!认错!”
“你要拖着咱们全家一起去死吗?!”
老太君靠在椅背上,拐杖搁在膝头。
原本,看着从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