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裹儿站在原地,面上带笑,心里却在嘀咕。
她昨天被相爷罚的那么惨,十根手指和膝盖鲜血直流,应该恨她入骨才对。
怎么却跟没事人一样,还对她献殷勤?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姜裹儿一点也不怕。
“绿萝姐姐客气,真是多谢了。”
绿萝笑着摆手,转身端了一碗鸡蛋羹过来。
白瓷碗里的鸡蛋羹的黄澄澄,冒着热气,嫩得发颤,表面淋了一层芝麻油,香气扑鼻。
“妹妹伺候相爷辛苦了,赶紧趁热吃!”
姜裹儿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抬头看了看厨房里进进出出的婆子丫鬟。
大庭广众,这么多双眼睛盯着。
绿萝就算要下毒,也定然不会在这里。
“多谢姐姐。”
姜裹儿大大方方接过碗,就着灶台边的矮凳坐下,三口两口吃了个精光。
自从定远侯府被抄,她便再没有吃过鸡蛋羹了。
胃里暖烘烘,鼻腔却酸的要命。
绿萝在旁边看着,脸上笑意不减,指甲却早已掐进了肉里。
得意吧,舒坦吧!
最好得意忘形,仗着给相爷侍过寝,在内院里横着走。
等过阵子薛家大小姐进了门,只需我稍微递几句话,这小贱人再无好果子吃!
姜裹儿没工夫去猜测她的心思。
她洗干净瓷碗,交给厨娘放好,注意力就全放在了那只老母鸡上。
拿滚水烫过,放血、拔毛,剁成块状用荤油爆炒片刻,加水炖上锅。
一边守在小灶旁添柴看火,一边在心里思索,等相爷回府了她到底该怎么说。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莲花抱着一筐脏碗碟走进厨房。
一眼瞧见蹲在灶边的姜裹儿,立刻把碗碟往案板上一撂,颠颠儿跑过来。
“裹儿,你怎么在这儿!这是在炖什么?好香啊!”
姜裹儿掀开锅盖,舀了小半碗鸡汤递给她。
“我给自己熬的,你尝尝。”
莲花没跟她客气,双手捧着碗吹了吹,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
喝完咂了咂嘴,“真好喝!“
然后压低嗓音,贴到她耳边。
“被相爷开了脸就是好啊,现在是鸡汤,以后就是阿胶和燕窝了!”
姜裹儿皱起眉头,牵着她的手在灶台前坐下,与她头挨着头嘟囔。
“别嚷嚷,我可不想当什么出头鸟。”“对了莲花,你有想过去绣房里做活吗?”
莲花嘴角一扬,随即又苦了脸。
“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