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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
饶是她十指翻飞,不眠不休也不够啊!
正欲开口恳求宽限几天,裴俨却已经直起了身子。
“料子你只管去挑最好的,至于尺寸和颜色,若是有一丁点不合本相心意……”
他眼尾扫过她半遮半掩的领口,黑眸深不见底。
“就打断你的腿,拴在床上……”
“让你这辈子都下不了地!”
说完,拂袖而去。
门合上的一瞬,姜裹儿瘫坐在地。
本能地拿拳头锤了锤胸口,直到觉出了痛,才惊觉自己还活着。
好险,这一关总算糊弄过去了。
她爬起身,把人偶重新揣回怀里贴身放好,老老实实去内室门外候着。
直到半夜,相爷再没传她进去,这才安安稳稳地回去睡觉。
而今她的住处,从漏风的三等下人房,换成了正房旁边的耳房。
距离内室不过二十来步的距离,方便她随时侍寝。
翌日天还没亮,李嬷嬷带着一碗补药过来,笑容和蔼地盯着她喝下。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尽快怀上子嗣,昨日下午……相爷又宠幸你了?”
“好好干,只要你安分守己,这往后的福气大着呢。”
姜裹儿羞赧地点了点头,却从这话里听出了一丝敲打之意。
“嬷嬷,可是相爷的婚事有眉目了?”
李嬷嬷眼底里划过一丝讶异,随后笑着拍了下她的手。
“快了,老太君正在和薛家主母商议,不出意外……婚期,就定在下个月。”
姜裹儿心头一跳。
心底莫名涌出一股酸涩,但转瞬就被能再见薛令仪的喜悦冲淡了。
“太好了,薛家小姐秀外慧中,与相爷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由她做主母,相爷定能子嗣丰茂!”
李嬷嬷端详她的脸。
看了许久,愣是没找出一丝一毫的嫉妒,心头松快不少。
“你能这么想,那是最好不过。”
“等婚期定下,薛府那边便会派试婚丫鬟过来,到那时……”
她点到即止,故意没有把话说完。
姜裹儿何等聪明,立时就领会了,垂眸道:
“嬷嬷放心,裹儿以身家性命起誓,绝不会拈酸吃醋,更不敢触主母的霉头。“
“但凡能为相爷延绵子嗣的,裹儿都盼着她们好!”
李嬷嬷欣慰之至,满意离开。
人一走,姜裹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你可一定要争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