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会从棺材里跳出来!
“够,够了……”
姜裹儿好不容易推开他胸膛半寸,声音都在发颤。
裴俨却充耳不闻。
这女人,在别的事上蠢得要命,唯独在这方面天赋异禀出。
故意弄了个新奇的系带,她敢说不是存心的?
半开的窗被风吹得晃了一下,外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姜裹儿慌忙把脸埋进他肩窝,双手死死揪住他前襟,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只小猫崽。
裴俨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
眼底划过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愉悦。
起身,把窗户阖上了。
顺手,落了木栓。
……
不知过了多久。
小花厅终于安静下来。
姜裹儿撑起胳膊坐起来,却又立马跌了回去。
她下意识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伸手去取旁边桌案上的茶杯。
裴俨伸手挡了她一下。
“茶凉了,不能喝。”
姜裹儿委屈极了。
刚才全然不顾她的意愿,那般欺负她,现在居然连口水都不让她喝!
只好拼命抿嘴角,让自己分泌出一些口水,吞咽了下去。
裴俨盯着她嫣红的唇瓣动来动去,上面还残留着一层透明的湿意,喉头不自觉又滚了几下。
他起身把锦袍整理得一丝不苟,腰带平整,发丝不乱。
却把那只被绿萝碰过的玉冠扔掉了。
神色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姜裹儿咽了几口唾沫,痛快地呼吸,总算缓了过来,拢了下衣襟,这才艰难地爬起来。
裴俨冷不丁低头,看到她笨拙的动作,唇角蓦然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低低地笑了出来。
然而下一息,他的视线就落在了一个有趣的东西上。
姜裹儿蓦然感觉胸口一空!
完了!
她的贴身的中衣早就被男人扯开,塞在里面的东西,自然早早就掉了出来。
姜裹儿低头一看。
绢丝人偶正歪倒在她脚边。
圆滚滚的小脑袋朝天,两只布胳膊摊开。
姜裹儿心脏猛地一缩,飞快伸手去捞。
可她的指尖还差半寸,一只修长冷白的手,已经捏住了人偶的后领,拎了起来。
姜裹儿满脸呆滞,血液瞬间凝固。
裴俨将人偶举到眼前。
小人儿的玄色锦袍落地时被搓起,露出里头袖珍的亵衣亵裤。
看材质,和姜裹儿新穿的肚兜一样。
神奇的是,亵衣亵裤由不同的颜色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