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子滴溜溜转动,心头一哂。
"杵在那里干什么?通房该做些什么,还需要本相提醒吗?”
姜裹儿脸颊咻的一红。
为了这天她已然准备了月余,教养嬷嬷的提点,句句在耳。
可事到临头,手脚却变得不听使唤了。
同手同脚地走裴俨跟前,替他宽衣解带。
却因为不熟练,把腰带和中衣系带缠在了一块。
好半天才解开,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生怕裴俨责怪。
真笨。
裴俨心里腹诽,却并未开口叱责。
反而诡异地被这女人手忙脚乱的样子所取悦,嘴角微不可查地撬了一下。
姜裹儿见他并未愠怒,悄悄松了口气。
替他脱掉外袍时,小拇指却不小心刮过他坚韧紧绷的腰腹,吓得整个人都僵了。
裴俨眼睫轻颤,呼吸一滞。
“快些,磨蹭什么?”
姜裹儿低头称是,赶紧转过身去,刻意背对着摇曳的烛火,抬手解开自己的袄裙。
衣衫褪下,她眼疾手快地将人偶卷入青碧色的裙裾里。
裴俨冷笑,这女人倒是有几分小聪明。
最后,她身上只剩下一件绣着并蒂莲的红肚兜。
白皙细腻的背脊暴露在幽暗的光影中。
裴俨一眼就看见了她那伶仃的腰肢。
他一只手掌就能掐得过来,只怕稍稍用力就会折断。
又暗忖她指尖粗糙,屁股和胸口都不够丰润。
可当她扬起脸来时,裴俨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钳住了她尖尖的下巴。
拇指恶劣地欺压上她娇嫩的唇瓣,不容置喙的力道,来回碾压。
她,就是用这张平平无奇的嘴,轻薄了他?!
指腹的薄茧粗粝,带起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姜裹儿被迫仰着头,水光潋滟,红潮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她被揉搓得又疼又麻,唇边逐渐溢出低吟,在寂静的内室里越来越重。
老处男……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不消片刻,裴俨的小腹变得燥热起来。
他眸色暗沉,终于松开了那片被揉得娇艳欲滴的红唇,拿起枕边锦帕擦了擦指尖。
“去把床幔放下。”
裴俨乜着她,嗓音暗哑。
“自己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