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三房、四房那边呢?”
“尚未探查,属下今夜便去。”
“嗯。”他顿了一瞬,“有没有可能,此女或许将人偶随身携带?”
枭三沉默片刻。
“……不会吧。哪个女人胆子这么大,把人偶揣身上,就不怕被人发现?”
裴俨没有说话。
那女人也许根本不知这人偶的用途。
只是觉得暖和,所以贴身带着。
但这到底只是猜测。
枭三走后,他唤小厮进来,要了一壶凉茶。
足足灌了两盏,把梅花镖摊在桌面上,一字排开。
先前那种躁动……太荒唐了。
柔软的、温热的、紧贴肌肤的触感,从胸口一路蔓延至小腹,烧得他险些失控。
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一旦那种感觉再来,他就拈起一枚梅花镖,扎进大腿。
然而……一个时辰过去了。
他的身体异常平静。
没有热意,没有酥麻,那种令人头皮发炸的绵软触感,再也没有出现过。
裴俨缓缓放下手中的梅花镖。
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
那个女人,今夜竟然没有碰人偶?
他严阵以待了整整一个时辰。
凉茶喝了两壶,镖都攥出了手汗。
结果——白等。
裴俨深吸了一口气,把梅花镖收回匣中,面无表情地拿起公文。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坤宁宫里,一张纸条被一双涂着丹蔻的手缓缓展开。
萧玉真看完上面的内容,指尖挑起,把纸张放在了烛火上,瞬间便烧成灰烬。
“素月?”
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本宫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表哥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