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翠屏笑盈盈地招手。
素月忙起身,“姐姐。”
翠屏笑意融融地帮她理了理衣襟。
“你兄长欠赌坊的银子,还没还清吧?”
素月脸色一白,“姐姐怎么提这个?”
“我有个法子。”翠屏语气轻柔却充满了蛊惑:“若成了,你不但能还债,还能从此翻身。”
一刻钟后。
素月跪在松鹤园正厅,肩膀止不住地发抖。
裴老太君坐在上首,李嬷嬷站在一旁。
“你说,人偶是你捡的?”
素月重重叩了个头。
“回老太君,是奴婢。奴婢傍晚去倒脏水,在院墙外雪地里踩到一个硬物,捡起来才知道是绢丝小人。”
李嬷嬷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那东西呢?”
素月按照翠屏教的对答如流:
“奴婢当时怕旁人看见,说奴婢私藏邪物,便先压在褥子底下。”
“方才听见嬷嬷们在找,出来得急,没顾上拿。”
裴老太君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
李嬷嬷俯下身:“老太君,要不先派人去取了东西,验明再说?”
可裴老太君哪里等得及!
好不容易孙子有了动静,多耽误一刻都是罪过。
她仔细打量了一番素月,虽然五官一般,但脸盘干净,腰臀丰满,是个好生养的料子。
“你可知道,冒领是什么罪?”
素月忙不迭地磕头,“奴婢愿发毒誓,绝不敢欺瞒老太君。”
裴老太君一拍桌子。
“好!李嬷嬷,带她去沐浴,换干净衣裳!”
“你若真是那个有福气的,裴家断然不会亏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