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几幕,他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晏幼清觉得再看下去很不礼貌,她回过头,捧着玻璃杯,吸着吸管里冻奶茶。
可是,她听着听着,却被歌词猛地直击心脏。
“我知过分中意枉捉错用神
明知你最後亦冇份
亦任你牺牲
我知过分
救生圈亦都想捉实拉近
借你告急也都好遗憾
就当我肤浅买保险……”
有那么一瞬间,她成为了曲中人,那些歌词尖锐的扎进她的心。
她不就是这样吗,有事就找他,无聊了也找他,想玩也找他,难过的时候也找他,可她还用“朋友”来称呼彼此,明知道他喜欢自己,还吊着他,不给他身份。
越想,她越惭愧。
“尹嘉礼……”晏幼清忽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尹嘉礼抬起头,“嗯?怎么了?”
她沉了沉气,抬起眼,视线紧紧的落在他眼间,“你会觉得我很过分吗?”
吸管吸到了底,他放下冰凉的玻璃杯,眼里含着笑,“为什么这么问?”
“明知道你喜欢我,还不给你名分,但不开心了,就想让你过来陪我。”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和他谈起他们的关系。
他看得出来,她很不安,也很愧疚,不过他只是笑了笑说,“不觉得,喜欢你是我的事,你要不要答应我、什么时候答应我,是你的事,而且……”
“而且什么?”她很想知道。
他轻耸了下肩,声音融进了深情的歌声里,“我也是傻仔。”
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次表白,那么多亲密的行为,都不足以让晏幼清产生强烈确定关系的欲望,可是刚刚尹嘉礼那一句“我也是傻仔”,让她红了眼角,她可以抵挡得了他强势的进攻,但却唯独受不了他将自己放入尘埃里的自卑。
“我去买、单……”
“尹嘉礼……”她拉住了马上起身的他,五指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耳边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粉色发丝下的两颊上少女紧张的羞红,她注视着他的眼睛说,“你不是傻仔,你是我很重要的人,没有人能取代的人。”
夜风吹过巷子,风声和那声短促的告白声同时刮过他的耳边,让他误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直到下一秒,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握紧手,红着脸,鼓起勇气,吻了他的脸颊。
还没有来得及捉住女孩,她便害羞埋着头,抓着包包,跑出了巷子。
让老板又看了一出戏。
尹嘉礼起身,看到了街角的纤瘦的身影,他赶紧去买单,付完钱后,老板让他等下。只见老板拉开雪柜,从里面拿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