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参加,他比较沉稳,喜欢独处,不喜欢这种人来疯的局。”
“哦,哦。”
另一头,午后的烈日笼罩在别墅的每个角落,墙面被光照得发透。
大人们都外出工作,大大的房子里静到只有院子里潺潺的水声,尹薇芸收拾好衣物,准备去上芭蕾舞课,她扶着旋转梯下楼,却刚好在楼梯口碰见了哥哥,只是尹嘉礼的精神看上去有点不佳,端着一杯热水,咳嗽了好几声。
“哥,你不舒服吗?”尹薇芸担心哥哥是发烧感冒了。
尹嘉礼抬起头,脸颊是发烫后的红,脸上没有一点精气神,他“嗯”了一声,“我刚吃了药,上去睡会儿就好了,别担心。”
“你真的可以吗?要不要我留下来照顾你?”
“别大惊小怪,感冒而已,你快去上课,我去休息休息。”
“你真的可以?”
“真的。”
虽然有点不放心,但尹薇芸想了想,家里毕竟还有保姆阿姨在,她眼看时间来不及了,加快了脚步往外走。
上车后,她突然给晏幼清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接通后,那头不是海浪声就是嘈杂的人声,尹薇芸说听不清,晏幼清跑到一边,才和她顺畅的对上话。
“怎么啦?芸宝。”
见尹薇芸不说话,晏幼清又问了两次“怎么了”。
尹薇芸这才吞吞吐吐的说,“我觉得我哥这几天很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感觉他心事重重的,不是很开心,而且他还生病了。”
“生病了?”晏幼清一惊,“严重吗?”
尹薇芸解释,“只是感冒。”
晏幼清松了口气,“你说得像他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一样。”
电话里,也能听见尹薇芸略重的沉气声,“可是他这个人,你也知道的,独来独往,喜欢一个人呆着,也没什么娱乐社交活动,我很担心他把事都藏在心里。”
晏幼清算是听明白了,她笑了笑,“说吧,你想要我怎么做?”
尹薇芸不好意思的说出请求,“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和他聊聊天吗?从小到大,他就只会在你面前多讲几句话。”
别墅二层的主卧里,快要西下的太阳,让房间里的光线慢慢变暗。
尹嘉礼靠在床头,柔软的被子盖在腰际的位置,他闭着双眼静静的休息,但他的大脑却不安静,一直在重复放映那天刑让对自己说的话。
刑让转的篮球,语气很散漫,“我呢,在这里就是想和你提个醒。有次我们几个在外面玩,气氛到了,就谈了谈心,我问晏幼清有没有喜欢的人,她说,没有。我又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