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呈瑶托起下巴,手指在脸颊上弹动,冲他笑:“林槐,我和别的女生不一样,我不会因为这种事对一个人产生依赖,说白了,今天是你,明天是别人,都可以。”
“……”林槐心底涌起了一股火。
女洗手间里,空无一人。
晏幼清并不在里面,她和一个同龄的男生在户外的长廊里对峙。
穿着赛车服抽着烟的男生,叫孙骏骞,五官长得不算是精致,但身上散发的那股痞气,也能称得上是一枚氛围感的帅哥。
他抽完最后几口,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一缕缕的烟气还未消散开,靠在墙边的晏幼清,不耐烦的问:“想对我说什么?”
孙骏骞动了动腮帮,像看仇人一样盯着她,“我只是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我们也算是半个熟人,见到了,不得叙叙旧。”
“说重点。”晏幼清没时间和一个厌恶的人绕弯子。
孙骏骞往栏杆上一靠,双臂撑开,目光下流的在她的长腿上扫来扫去,嘲笑道,“晏幼清,其实你蛮漂亮的,做个脑子简单的笨蛋美人,会更受欢迎,但你偏偏选错赛道,你知道吗,脑袋太聪明的女人,以后很难嫁的。”
“嗯。”晏幼清毫不客气的攻击回去,“那你知道吗?像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男生,以后很容易坐穿牢底的。”
“……”孙骏骞凶相毕露,指着她,“你最好给我好好讲话。”
晏幼清根本不怕威胁,“我都敢去警局做证人,我还怕咒你?”
孙骏骞猛吸了一口气,放下手臂,往她身前紧逼了两步:“我打听过你,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妈妈在高中替人出头,敢出庭作证人,你就学她……”
“好的当然要学,不然要学强奸犯吗?”
“……”
孙骏骞再次被堵得哑口无言,晏幼清笑着“哦”了一声,“你说错了,不是我妈妈出庭作证,还有我爸爸,所以我们一家人在正义这件事上,强得可怕。”
她看了看沉下的太阳,说,“好了,我没时间和你耗。”
突然,孙骏骞一把抓住了晏幼清的手腕,戾气很重,“你的背景虽然不差,但还不够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要是真想和你较劲,你全家都别想好过。”
晏幼清突然笑出了声,“孙骏骞,狗血剧看多了吧,以后换个台,法制节目的台词更适合你。”
她想挣脱,但胳膊却被他拽得很牢。
到底是男生,孙骏骞的个头有一米八几,也不是瘦弱型,要真想对晏幼清做点什么,她还真不是对手。
“放手。”
“跟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