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被弄得受不了。
脸蛋别到一旁,浑身颤抖。
沈律抬起脸专注看她,吐出来的话语亦是羞耻的_
“你喜欢这样?”
“我没有。”
男人却伸出手指轻划过她的脸蛋。
岑欢确实很漂亮。
皮相相当漂亮的那种,放在明星里亦是第一梯队,最难得的是天生好肌肤,也不见她有特别的保养,但就是细腻得能掐出水来,还有身材,腰细细的但是该少的地方不少,又因为生产过后添了几分动人韵味,就是这副身子,才勾得他魂不守舍,放弃了婧仪吧。
沈律盯着她的脸,缓缓退开。
尔后自己系上安全带。
发动车子。
……
等到车子开出去几百米。
岑欢才缓过神来。
她知道自己样子挺不堪的。
沈律根本没把她当妻子对待。
刚刚他就像是玩外面女人般。
她脸别向车窗外头,看着外面渐盛的霓虹,沈律打开音箱放了一首舒缓的英文歌,本来似乎想吸一根香烟的,考虑到岑欢在车里就放弃了,他的嗓音低沉沙哑:“一周后婧仪就会去欧洲,五年不会回来。”
岑欢并未回答。
她没有欣喜更没有胜利的喜悦。
她从头至尾其实输得彻彻底底。
她输掉了自己的人生。
因为爱沈律,她一厢情愿来到A城,她足足挫磨了6年时间用来爱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一直到现在,他心里还在为婧仪打算,怎么不让人发笑?
可能沈律会觉得是恩赐吧。
他觉得她不该要太多。
可是他从未想过,他给的这些,不是她要的。
爱情不是这样的。
婚姻亦不是这样的。
忠诚更不是这样的。
……
半小时后。
黑色宾利开回公寓。
一到家里沈律就缠着岑欢做那个事情。
女人被抱在玄关柜上,他脱掉大衣居高临下与她接吻,这个角度吻得很深很深,岑欢受不了,拽着他衬衣料子,留下一道道细碎划痕,声音亦被辗得破碎不堪:“沈律我还病着,不能……”
沈律稍稍停下来。
黑眸染着明显的男人欲。
“不是出去会友人了?”
“怎么到我这里就不行了?”
岑欢辩驳不了。
男人又亲了一会儿,将人抱到了书房里。
原本这里是严肃的地方,但是今晚他偏偏就想在严肃的地方大行香艳之事,女人根本推不开他,最后只能半推半就地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