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措施。
一心想要惩罚怠慢的妻子。
她被逼得掉下眼泪来。
男人薄唇亲吻掉,嗓音因为欲而沙哑不堪,“哭什么呢?不是不在意吗?怎么这会儿掉下这么多眼泪?这么会哭,是因为伤心还是因为太舒服了?嗯?沈太太你告诉我?”
他一向粗暴强势。
今晚又越发粗鲁。
他说了种种羞辱的话。
女人一边耻辱,一边又很有感觉,她不知道别的夫妻是怎么样的,但是她隐约感觉到沈律的需求很大,不光生理上,还有心理上的,是一个很高要求的床上伴侣。
怎么,婧仪无法满足他吗?
一场暴风疾雨里,她尝到了他的脾气,温和不过是假象,这才是他在床上的真面目,两三回下来,岑欢几乎要交待在他手里,无论怎么哀求,他都不肯停下手来,反而故意让她痛苦难挨。
事毕,他将她抱到浴室里泡澡。
他则单独冲洗。
泡完后将女人抱到床上搂在怀里。
岑欢紧闭着眼睛。
一天一夜下来她太累了。
实在没有力气与他周旋。
男人仍不满足地舔着她的眼泪。
岑欢轻闭眸子,声音支离破碎:“下次你想要什么反应,提前跟我说,我会演给你看。”
话音落,脸颊就被轻拍两下。
“我更喜欢事后惩罚。”
过去顾及着面子无法实施的。
——今晚他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