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为她戴上首饰,他全身都散着雄性十足的气息,烫得女人两腿发软。
“沈律。”
“嗯?怎么了?”
“不喜欢?不是你跟妈抱怨我不陪你,冷落你,我丢下会议过来陪你……不喜欢吗?”
……
岑欢挣扎几下。
被男人用力禁锢在怀里。
并且用力抵在冰冷的镜子前。
他很高,接近190的样子,这一会儿衬衣扣子解开,就像是将野兽放出来,他的下颌线条冷硬,危险而迷人。他挡住岑欢大半身子,从背后,只能看见女人纤腿裹在薄薄料子里,又被沈律强壮的腿压制住,那是一个随时能将女人撕碎的姿势。
岑欢觉得他发神经。
她想推开他。
但那点子力气在男人面前根本不够用。
沈律固执将她弄软。
后来岑欢的脸蛋带着薄红,声音也有些粘乎了,这纯纯的生理反应。
男人亲着她的嘴角。
嗓音沙哑中带着一抹嘲弄——
“看,你又勾引我。”
“瞧瞧你的样子,多喜欢,多享受。”
岑欢薄背抵着镜子,仰着头,一塌糊涂的样子,眼尾带着诱人薄红,一颗眼泪从眼角滑落。
沈律轻轻吻掉。
……
蒋寒英一直站在门口。
沈律在旁人面前很正经的样子。
他一直以为沈律对岑欢没有太多男人的欲。
这一刻他才知道他的表哥有多闷骚。
身体压抑到极致了。
如果不是在外头,这会儿,沈律大概已经跟岑欢做起来了,女人是无法反抗的,蒋寒英忽然感觉,这一段婚姻未必是离婚收场,沈律不太清楚自己的真实心意,其实男人喜欢谁,身体是最诚实的。
喜欢哪个女人,就想跟她睡觉。
就这么简单直接。
身后传来姑母蒋文茵的声音——
“寒英。”
蒋寒英缓缓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