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座破房子干什么?”
“立贞洁牌坊啊?”
“你在这里放不下,人家那里早就放进去了,女人就是麻烦,往好里说是重感情,不好听就是愚蠢。……你不是要去医院?安暖跟哥哥去看车模型。”
……
宋宴一手提崽,懒懒上楼。
小安暖软乎乎跟人走。
岑欢仍站在暮色里。
许久,她走回二楼主卧室里,坐在梳妆台前抽开小抽屉取出一本相册,里头并非照片,而是一张张登机牌,每次相隔7天,是她那般疯狂爱过沈律的证据,到如今她才知道,这些与他无关,都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会起诉离婚吧。
那她等着那天到来。
安暖是他的亲生骨肉,等到DNA亲子鉴定下来,她拿到属于孩子的部分,就是结束的时候。
手机响了,是母亲拨来的。
上月母亲病重。
岑欢将她接到A城治疗。
原本宽裕的经济一下子紧张起来,所以她将房子分租出去,目前只有宋宴租住,一个卧室套间每月3000块,虽是杯水车薪,但总归是有点儿,何况宋宴时间多,偶尔还能给她接送小安暖。
岑欢往返于医院。
为了多挣点钱,她疯狂接画。
一周后,岑欢盯着工人挂好画。
一出来就下雨了,别墅附近没有公车,她只能冒雨跑了一段路,等到了公交站台浑身湿透。秋意渐浓,天气很冷,岑欢紧抱着怀里的小包,里面是刚结清的4万油画尾款,等会她就充到医院账户上。
12分钟一班公交车。
岑欢盯着雨幕。
蓦地,她的目光滞住了。
红灯路口,停了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
车里坐着沈律跟陆婧仪。
她的丈夫跟妹妹。
沈律握着方向盘,嘴角噙着淡淡笑意,整个人很轻松,是岑欢不曾见过的模样,副驾驶座上的陆婧仪侧头跟沈律说话,一手轻撩乌黑卷发,整个人风情万种。
怎么看都是一对爱侣。
这时,沈律目光忽然投过来。
他发现了岑欢。
一件黑色薄风衣湿透。
人抱着身子瑟瑟发抖。
——整个人狼狈不堪。
沈律眸色深沉。
一旁的陆婧仪冷笑。
她知道姐姐不甘寂寞,勾搭别人生了个孩子,当她知道的时候别提多高兴了,姐姐自甘堕落、自毁前程,就等沈律起诉离婚了,到时姐姐会身败名裂,再也爬不起来。
光想想她就痛快。
无法姓岑,是陆婧仪一生的痛。
雨仍在下着。
隔着一道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