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掌声响起,几个从北城专程飞来商圈老朋友把手掌都拍红了,伴郎团里那个一直举着手机录像的年轻合伙人干脆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腾出两只手来拼命鼓掌。
陆斯年在掌声中把温以宁拉进怀里,低下头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哭得肩膀都在抖。
“宁宁,你是我的唯一的珍宝,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珍宝。是你把我从那个什么都没有的破烂人生里捞出来的,是你让我知道我也是可以被爱的。我愿意用一辈子去证明——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别哭了,再哭眼睛肿了拍照不好看,年年应该是你救赎了我……”温以宁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泪水滴在自己脖子处。
刘茜茜坐在第一排靠走道的位置,手里还攥着刚才擦眼泪的纸巾。
她偏过头压低声音问坐在旁边的顾北辰:“怎么棠棠没来?我还以为她会在交换戒指之前赶到。”
顾北辰把目光从神坛前那对还抱在一起的新人身上收回来,侧头看向刘茜茜:
“医生很忙的,一年就五天年假。她的年假上回不是用来和我拍结婚写真了吗?所以今年没假期了。”
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递给刘茜茜,“但是她让我带了祝福和这个。”
殿堂里欢笑声一片,彩绘玻璃窗外的海鸥盘旋鸣叫,阳光穿过十二世纪的石头穹顶洒在每个人脸上。
温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伴郎席挪到了刘茜茜身边,正低头研究那个丝绒盒子里的小手链有多好看。
顾北辰靠在长椅靠背上,看着神坛前刚被陆斯年抱起来的温以宁,嘴角挂着一种淡淡的,心满意足的笑。
老神父合上婚书,伸出双手按在面前这对新人的头顶上方,用浓重爱尔兰口音的古老盖尔语缓缓念出最后的祝福。
“Goraibhbhurngráchomhdaingeanlecarraigarbharrnahaille,ganstoirmeachaachreimeadh,ganamachaitheamhidtreocaite.GodtígoscoirfidhtonntaanAtlantaighdebheithagluascadh,godtígon-iompóidhballaícloichenaheaglaiseseogodeannach.”
愿你们的爱如这悬崖上的顽石,不被风暴侵蚀,不被时间磨损,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