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山看着温以宁,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底气不足的辩解:“我……我给了钱的。学费、生活费,我都让人打过去的。他在国外那几年,我没有不管他。”
“那你得问问你的好夫人和好儿子了。”温以宁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在赵婉清和陆珩之间轻飘飘地扫了一个来回,然后重新落在陆远山身上:
“你给的钱进了谁的口袋,你从来没过问过吧?因为你不在乎他过得好不好,你只在乎他有没有在外面丢陆家的脸。
话说完了,请吧三位……我们老板不想再看见你们,你们也不要自讨苦吃。电梯在走廊尽头右手边,我也不想送你们。”
她侧过身,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朝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赵婉清还想说什么,被陆远山抬手拦住。
“我……”他最终没在辩解,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赵婉清狠狠剜了温以宁一眼,陆珩最后一个走出会客室。
路过温以宁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神阴冷了几分。
温以宁迎着他目光,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用下巴朝电梯方向点了点,像是在打发一个赖着不走的客人。
门在陆珩身后关上的那一刻,陆斯年站在会议桌旁,目光还停留在温以宁身上。
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会议桌的边缘,小玖在他意识里先炸了锅,数据流乱窜:“我了个去!她怎么知道的?你在拉斯维加斯的事她怎么知道的?她是不是在你身上装了天眼?
还是说她偷偷去查你档案了?不对,查档案也查不到拳场的事,那些都是你私下的经历,连主系统都没记录完整……”
“是不是……”陆斯年在意识里开口,打断了小玖的碎碎念。
“她高中就注意过我了?这些事如果不是特意关注过,不可能知道得这么详细。她是不是从高中就开始看我了?可是不对,我们高中在一个学校吗?如果在的话,我怎么没见过她?”
小玖的数据流卡顿了一下,它当然知道温以宁和陆斯年在同一个高中,它也知道温以宁就是那个被茉莉删掉的原版白月光,但它不能说。
主系统修正协议还挂在它的后台面板上,那条“禁止向宿主透露被修正记忆内容”的红色指令牢牢扣在它核心程序上。
小玖沉默了片刻,然后硬着头皮胡编了一个听起来勉强合理的解释:“你高中时候只喜欢白月光沈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