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白的胸肌上移开,落在沙发上那个已经重新陷入昏睡的温驰身上,“听到是男人就放心了?什么思路啊这是……”
温驰呼噜声均匀绵长,嘴巴微微张着,四仰八叉地躺在灰色主沙发上,毛毯被他蹬掉了一半,搭在腰侧摇摇欲坠。
“看样子,还是宁宁能镇压他,你也快去睡吧。”陆斯年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温驰,然后收回视线,“我守着你哥就行。他今晚应该不会再闹了,我在这儿坐着,万一他半夜醒了找水喝,我给他倒。”
温以宁低头看着睡得不省人事的哥哥,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眼,满是歉意:“给你添麻烦了。本来今天是来打扫卫生的,结果卫生也没怎么打扫,我哥喝多了还闹成这样,又哭又嚎的。”
“不麻烦。”陆斯年的回答快得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说完之后大概自己也觉得接得太急了,又补了一句,“你哥喝醉了比他清醒的时候好对付。”
目光从她赤着双脚上扫过,微微皱了一下眉,然后抬起眼试探性的开口:“我抱你进去休息好不好?你没穿鞋就出来了,地上瓷砖这么冰,寒从脚下起,万一生病倒了怎么办?”
“你别诅咒我……”温以宁小声反驳,低头看了看自己脚,又抬眼看了看他那张写满了期待的脸,笑着回绝,“而且就走几步路又不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