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
陈志刚说:“好。”
陈志刚走后,沈砚给高育良打了个电话。
高育良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钟正国这招是试探,他想看看你在吕州到底有没有把柄。
你把材料全给他,他查不出东西,这一招就废了,但他不会只试这一下。”
沈砚说:“我知道。所以我找你有别的事。”
高育良问:“什么事?”
沈砚说:“祁同伟那边,厅里清理的事,进展怎么样了?”
高育良说:“他已经动了,三个处级干部,一个停职,一个诫勉,一个调离,通报已经出了。”
沈砚说:“好,钟正国如果要动祁同伟,找不到现成的把柄,就得从外面挖。
从外面挖需要时间,而时间不站在他那边。”
孙连城的菜市场开业了。
开业那天沈砚没去,让何思远代表他去了一趟。
何思远回来说,孙连城没搞仪式,就在菜市场门口放了一挂鞭炮,然后开门迎客。
第一个进去摆摊的就是那个起名的老矿工,摊位上摆着几把自种的青菜和一筐鸡蛋。
何思远说:“老矿工把摊位费交了,孙市长没收。”
沈砚说:“孙连城做得对,这钱不该收。”
石红杏那边也有了新进展。
陈志刚说,石红杏最近写了一份关于钟正华早期商业活动的回忆材料,把钟正华从矿务局物资公司套取第一桶金的具体手法写得非常详细。
这份材料和余三水的现金账、周世昌的合同证词、钱守礼的批文记录拼在一起,把钟正华在吕州早期的犯罪链条补得严丝合缝。
陈志刚说:“钟正华回来之后,这些材料就是铁证。”
沈砚说:“石红杏这个人,到最后反而成了最清醒的一个。”
第二天一早,陈志刚来办公室送材料。
他把已经掌握的那些涉及钟正国关联的线索整理成了一份材料,里面包括那家私募基金的股权穿透、某国企下属公司的资金往来、以及司长周某和钟正国的同学关系。
陈志刚说:“这些材料整理出来之后怎么用?”
沈砚说:“先放在我这里,等我跟上面沟通之后再决定怎么处理。”
陈志刚点头,把材料放下就走了。
陈志刚走了没一会儿,组织部的姚部长打电话过来:“你那两笔应急周转的材料我已经看过了,没问题,先不急着办。”
沈砚说:“谢谢姚部长。”
电话挂了之后,沈砚站在窗前,看着外面。
他想起两年前刚来汉东时,也是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