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国富转给吕州方面去核实。
吕州的核查报告前两天刚报上去,前后也就一周左右的时间。
高育良盯着沈砚,“也就是说,沙瑞金现在手里拿捏着两样东西:
一是举报信,说他推荐的‘廉洁典型’家里出了事。
二是核查报告,基本确认了举报信里反映的大部分情况。”
沈砚沉默了片刻,接话道:“那沙瑞金现在就面临两个选择,
要么,按正常程序往下推,但这样一来,他之前在常委会上推荐毛娅的讲话就会被政敌翻出来,他必须承担‘识人不察’的政治责任。
要么,把这个案子的节奏放慢,把负面影响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
高育良掐灭了烟头,淡淡的说道:“他选了后者。”
沈砚领会了高育良的意思,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喝完杯中的茶,站起身告辞。
高育良送他到门口,在拉开门的时候,高育良低声交代了一句:“吕州那边的动向,你也留意着。”
沈砚点了点头,迈步走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