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一幅旧规划图,易学习在吕州工作的时候挂的,时间久了,前不久收起来了。
工作人员问是什么时候收起来的,毛娅说记不太清了,大概两三个月前。
工作人员没有追问,在笔记本上把“图钉印迹”和“旧规划图,已收起”两行字记了下来,随后对着墙拍了张照片,然后退出书房。
他们在客厅里又问了几个问题,核实了丁长河来访的具体日期,然后离开了老宅。
毛娅把他们领到了书房门口,推开门,侧身站在门边。
两个工作人员站在书房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没有跨过门槛。
吕州市纪委的核查报告在当天下午送到了田国富手里。
核心信息只有三条:丁长河确实到访过易学习老宅一次;他在书房门口有过停留;易学习老宅书房墙上曾挂过一幅旧规划图,近期已被取走。
田国富把举报信和核查报告放在一起看了一遍,然后合上文件夹,把文件夹放进了办公桌右侧的抽屉里。
他在关抽屉之前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文件夹封面上手写的标题“易学习家,吕州老宅”,然后合上了柜门。
当天晚上,易学习在京州的住处接到了毛娅的电话。
毛娅在电话里说了一句:“今天有人来家里了,市纪委的。
问了丁长河来过的事,他们看到墙上那枚图钉了。”
易学习握着电话没有立刻接话。
他问了一句:“你怎么说的?”
毛娅说按实际情况说的,丁长河来过一次,在书房门口站了一会儿。
易学习说知道了,又问了一句:“他们问图的事了吗?”
毛娅说问了,她说了以前挂过旧规划图,后来收起来了。
易学习沉默了几秒:“那张图已经收起来了,没事,他们问了什么你答什么就行,不用刻意记,也不用主动提。”
毛娅说好。
电话挂断之后,易学习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窗外。
田国富把那份文件夹放进抽屉之后,没有立刻处理。
让它在里面搁了三天。
第三天下午他给沙瑞金的秘书白秘书打了一个电话,说有份材料让秘书送过去,让白秘书这边接收后,及时转交沙瑞金。
白秘书说道:收到后,会及时转交。
当天晚上,沙瑞金在办公室里翻看了田国富送来的材料。
材料装在一个文件袋里,上面签了田国富的名字。
沙瑞金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两页纸,一份是举报信,一份是吕州市纪委的核